孙淼拿着扫把追到墙角,那条蛇早已遁得无影无踪。他又跑去检查了下窗户,发现窗户是锁着的,地面也只是个死角而已,根本无处藏身。
那条小红蛇是从哪里跑进来的呢?又是从哪里钻出去的?孙淼颓废地坐在椅子上,沉思良久,他决定辞职,他想,哪怕去工地上打工也坚决不在这里工作了。连日来的担惊受怕已经让他的神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再这样过下去,恐怕他就要从一名精神病医生转变成精神病人了。
想到这里,孙淼长出了一口气,心情终于稍微平静了一下。
孙淼想得出神,下意识地拿起自己的杯子开始喝水,当水充满口腔准备下咽的一瞬间,孙淼清醒过来了,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那条小红蛇曾经在这杯水里游过!
噗!孙淼赶紧把水从嘴里吐出来,水花溅了一桌子,然后就是剧烈地咳嗽,他赶紧跑到水房漱口,可是为时已晚:已经有少量的水顺着自己的食道进了肚子里。
真倒霉,喝了这么脏的水。孙淼这样想着,回到值班室,他看了看表,查房的时间到了,他赶紧把桌子擦干净就跑去查房了。
当他查到第二个房间时,就感到身上有些不对劲,先是感到发热,是那种从内而外的热,好像身体里有个小火炉在燃烧,脸上也不知不觉泛起了一片红晕。渐渐地,他感觉小腹中有一股热流顺着腹股沟的经脉向下涌,直接汇聚到那里。
于此同时,孙淼的意识也有了变化,起先是烦躁,无比的烦躁,看到病人桌子上的玻璃杯就想举起摔碎,然后不知怎么地,那种想摔东西的冲动变成了**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地在脑袋里播放着,那里也不知不觉地硬了起来,顶得裤裆一阵难受。
我吃**了?孙淼这样想着,很快他就摇了摇头,自从生完孩子后,自己和老婆在行**时已经好久没有这种冲动的感觉,好像回到了青春时期。此时的孙淼很想回自己的值班室冷静一下,冲个凉水澡,但还剩下几个房没查完,于是就想着坚持把剩下的几个查完,等回去再说。
又查过几个房之后,孙淼的那种**越来越高涨,下身也不住地颤抖,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趁着夜色的黑暗,几乎就像是发生在自己眼前一样,他有几次差点陷入幻想无法自拔,喘气的声音也越来越粗,理智和**正在不停地斗争。
他很想回去冷静一下,但还有最后一个房间没查,也就是那个女精神病人王慧丽的房间了。
他想了想,坚持一下查完吧!查完就可以休息了,值完这个班就辞职。于是他就把最后那个房间的门打开,就是他的这个决定,毁了他的一生。
在他打开最后那间房门的时候,看见那个女病人,也就是王慧丽蜷缩在床的一角,**着上身,腿上仅仅盖了一条薄薄的被子。孙淼理智的防线又一次差点被冲破,但他还是强忍着身体里的**站在那里不动,问了王慧丽值班医生例行要问的问题。
“今天没有感觉不舒服吧。”
而王慧丽的回答,让孙淼彻底失去了理智:
“不要过来!”
孙淼丢下手中的查房记录,后脚一踹锁上房间的门,疯一般地向王慧丽扑了过去。此时他的脑子里已经没有理智,只想着在眼前的这个女人身上发泄自己的**。
他早已不知道自己当时的感受,只知道在一下又一下地撞击过后,孙淼终于兴奋地大叫一声,然后长出一口气,慢慢地软瘫在王慧丽的身上。
孙淼的魂魄又变回了人形,继续和我说话:“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从头到尾曾远道没说过一句话,没动过一根手指头,但我却被害死了。”
我听了他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你并没有亲眼看见曾叔叔害你?那我问你,你当时附在啊兽的草蚂蚱上,给我留下的那些蜡点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与你的遗书有关?”到了这个点,我才想起来问这个问题。
孙淼显然对我的提问很失望:“他确实很高明,从头到尾没有露过一次面,但我能感觉到是他害死我的,请你相信我,从始至终他那两颗毒蛇般的眼睛都在我背后盯着,看着这一切,操作着这一切,直到我上吊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