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玉刚感叹修玉说了几句像样的人话,就被修玉反手一招气得差点吐血。
成玉第一个不同意:“凭什么我当劳工你当老攻啊?好事全让你一个人占了呗?你脸怎么这么大?”
程西望才是意见最大的那个,好端端的,怎么都默认他是下面那个了?他怎么说大小也是个金主爸爸啊。
在两人起争执之前,程西望先发制人:“要不你俩结去吧,我给你俩送戒指得了。”
反正他也不是很想结。
“不行!”两人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最默契了。
“那你们还想不想结婚了?”
两人点点头。
“那你们俩抱一个给我看看。”
程西望此话一出,两人都沸腾了,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不可置信地看着程西望。
程西望好声好气地重复了一遍:“你们没听错,抱一个。”
“为什么?”两人一起问。
程西望双臂抱胸,靠在沙发上,一副我最大的口吻:“没有为什么,不想抱我也不逼你们,就是......”
没说完的话已经不言而明。
“好,抱抱抱。”
两人一副吃了屎一样的表情,和对方敷衍地抱了一下,堪称光速。
在精神上折磨完两人后,程西望简直是通体舒畅。
“和好没?”程西望看向互相不看对方的两人,“没有的话再抱一下?”
“好了好了。”两人连忙讨饶。
“真好还是假好?可别勉强自己。”
成玉连忙抱住他的手臂:“一点也不勉强,我们都听你的,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你最大。”
“小成同学的思想觉悟提升很多啊。”
简直是质的飞跃。
修玉的思想觉悟更是一跃千里:“结婚毕竟只是个形式,咱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成玉也跟着附和:“对对对。”
程西望才不相信这虚假的和平,他直接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那谁去走形式?”
成玉打着为修玉着想的旗号,冠冕堂皇:“我来吧,他跟着你跑了那么多天,身体都亏空了,也该我来出出力了。”
瞧瞧这体贴人的可人模样,要是能笑得再真诚一点就好了。
“一边去”,修玉推开他碍事的脸,凑到程西望跟前,极力推销自己,“我觉得做人做事要有始有终。而且请帖上烙的是修玉两个字,还是本人去更合适。最后,我一点都不累,正是熬夜的好年纪。”
修玉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流氓做派,把“熬夜”两个字咬得极重,就差把体检证明甩出来了。
成玉一脚碾在修玉的脚背上,踩得修玉尖叫一声,面目狰狞。
程西望“咦”了一声,把他的脸推开,这种程度看了晚上会做噩梦的。
成玉便是钻了这个空子挤开他迎了上去,笑得像朵绽放的菊花一样,踩着修玉捧自己:“你看他虚的那样,万一在现场晕过去了怎么办,多给你丢人现眼,还是我比较合适。”
修玉的脚还痛着,但此刻也顾不上喊疼了,一边倒吸凉气一边骂成玉:“你做人怎么这么无耻?”
成玉呲着牙跟他玩文字游戏:“我这满口都是齿。”
程西望知道他们今晚肯定是睡不着了,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往门口走去,和两人说拜拜:“你俩慢慢商量,我先去楼上睡了,明早告诉我结果。”
“好。”两人头也不回地应了程西望一声,继续battle,磨破了嘴皮子说服对方。
第二天一早,程西望睡到了自然醒下楼。
沙发上还在吵的两人顶着同款的黑眼圈,把程西望吓了一跳:“你们不会一夜没睡吧?”
修玉扭过头,眼里还有红血丝,指了指厨房:“锅里煲着汤,保着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