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寻也不是一个会退缩的人,直接建议改左右丞相制为内阁制,朝堂上又是一阵腥风血雨,只是结果差强人意。
为官十一载,得罪了不少人,再多智近妖,也很难敌过朝堂上的车轮战,最后替他人做了嫁衣。
历史上的变革,似乎都意味着流血和牺牲,但那次变革,被牺牲的好像就只有苏长寻。
令人唏嘘。
转眼都过去十年了。
君秋澜叹了口气,“等过些时日,我与爹一起去拜访一下苏先生吧。”
来了这么久,都没听见过苏先生的消息,也不知他这些年过得如何。
“应当的。”君郁当年也跟苏长寻有过一些文人层面的交集。
次日,村里的木匠把君秋澜要的折叠小桌给做了出来,是他在网上找的图纸,单买一个这种折叠小桌加小板凳,得一百多块钱。
在这边找木匠打了两套,对他们现在来说更划算。
当然了,对外说的是君郁要的,至于打两套,人家也不关心这个问题。
又过了几日,扇子的成品也攒下三十多把了。
君秋澜觉得是时候把摊子给支起来了。
这几天,君秋澜在现代只有两天找到了群演的工作,他每天都到晚上11点才回村里睡下,第二天早上6点就回到出租房,还是没能天天找到工作。
主要是现在大部分都在群里抢活儿,君秋澜还停留在手写输入的阶段,比别人慢很多。
群演的收入不算稳定。
幸好现在家里的生活没有那么捉襟见肘。
就等着多赚些钱去改善。
君舒婉做出来的背包,有现代斜挎包的感觉,却又多了几分古韵,君秋澜背在身上很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