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才笑着坐在椅子上，白蛇祭出来一面镜子，悬停在青蛇面前。
青蛇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姐姐一定要施展出高超的梳头妙术，把奴家梳个玉颊春生、天地交泰。”
“去去去！哪里学的烂词。薛涛吗？如果是她教你的，我就把你们两个都杀了。”白蛇笑道。
“才没有，薛涛先生很正经的。我是看红拂的春宫书学的。”
“红拂有这种书倒不奇怪。你努力修炼木神经吧，别看那些春宫书。”
“好，我一定努力学道书。”
白蛇就拿出来一把黑色木梳子，给青蛇梳头。
梳子在头上一下一下划过，青蛇感觉很惬意，就闭上了眼睛。
“跟姐姐在一起真好，姐姐为我梳头也让我浑身自在。”
“你的头发特别顺，为你梳头，也让我开心呢。好像所有障碍不快都被疏通了。”
“姐姐有什么障碍不快啊。”
“就是担心你罢了。”
“我有什么让姐姐担心？”
“担心你不能顺利获得真阴，担心你杀戮太多，被巡妖官抓走。”
“不用担心，都会好的。我有姐姐关心，又有麻姑娘娘、龙姐苍涯子等做援兵。我能有什么事？”
“我担心你是因为爱你啊。”
“嗯，姐姐别说这些了，把我刚才的春心都说没了。你为我挽个发髻吧。”
“好。你不拘小节，就给你个干净利落的发型。”
白蛇把青蛇头发挽到头顶，用几根银钗别住，还在发髻上面插了一朵刚才采摘的红色月季花。
青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谢谢姐姐，真美。”
“自己说自己真美。”
“我不美吗？”
“很美，超过大唐第一美人杨玉环。”
“听说杨玉环很胖。”
“不胖，只是丰满。”
“你见过？”
“远远的见过。”
白蛇走到窗边，往下看，下面是长江，如同一条玉带分开南北。
“我还没在长江玩过呢，我们姐妹何不去长江里潜水游泳，沿着长江顺着水路出海，去天妖宫。”
“长江水浑，不想去喝浑水，不过我们可以去长江边上的润州玩玩，那是一座沿江的大城。今日除夕，那里肯定热闹。也正好花花蛤蟆精给我们送的钱。”
“好，我们去。”
破浪排云舟直接落到长江江心，化成一艘外表普通的船。
两人走出船舱，同到船板上，现在正是日落，残阳如同青蛇双颊的红晕，江面上波光粼粼。
不远处可见润州的金山寺，在落日余晖下，倒像是金的。
白蛇催动船向润州靠近。
她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收去飞舟，飞上了岸。
“姐姐我饿了，我们先去吃好吃的。”
“好，小馋蛇。”
街上人并不多，除夕夜，大多饭店都关门了，她们只找一家气派的饭店，门口挂着大红灯笼，还开着门。她们进去要了单独一个包间。点了十来样菜。但两人饭量都不大，吃了不到三分之一，青蛇就吃不下了。
白蛇更是在辟谷，而且有腰带拘束，也吃不了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