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们让我兄弟形神俱灭了,这是我兄弟最后的物品。”说着月姥一把抓住那个放金子的袋子,打开看看里面,就一口把那些金子全吞进了肚子。接着月姥流下泪来,她的泪是红色,像是在流血。
青蛇看着直皱眉,莫非这是此绿蛤蟆追思死人的方式吗?
白蛇等月姥吃完了金子,才道:“并非是我们要杀令弟,实在是……”
月姥打断白蛇道:“哼!我也知道我兄弟有错,但他罪不至死。她只是贪玩调皮罢了。你们也忒歹毒,竟然他形神俱灭。我也是昨日用晶球视影才看到。”
白蛇道:“请你节哀。令弟已死,月君待要怎样?”
月姥道:“我也不要你们性命,只需要你们两蛇在我月姥宫前一起跪一年,一年中每日向我请安谢罪。并且在三年后的群仙大会上,你们当着三界修士的面,公开向我磕头道歉。若能做到,以后我们两清,互不相欠。我姻缘蟾宫虽不为两个女人主婚,但你们自行择配,我也默认。你们两妖看是如何?”
青蛇大怒:“你这绿蛤蟆欺人太甚!士可杀不可辱。你那个金蛤蟆兄弟差点把我姐姐咬死,在你眼里就只是‘贪玩调皮’!我看你跟那个癞蛤蟆一路货色。”
说着话,她倏地张开她的樱桃小口,吐出十几支毒液箭来。
毒液箭还没打到,月姥就冷笑道“雕虫小技”,她体外就射出一道绿光,把毒液箭全部卷住,一个回旋,向青蛇打回。
白蛇急忙一挥手,将绿光阻住。
月姥绿光倏地消失,白蛇也松劲,毒液箭都落在海面了。
青蛇暗自气馁:自己的毒液箭只能对付猎户,对修士几乎不起作用,射出来只是丢丑。她暗下决心,等到获取真元,开启气海后,一定把毒液箭炼到厉害无比。
月姥瞪了青蛇一眼:“你那点毒液,能射得了谁,别出丑了。”
青蛇举剑要砍,被白蛇拉在身后:“青儿,冷静下。”
白蛇又对月姥道:“月君不求杀我们,实在是宽宏大量。但我们两人只会跪师尊、跪天地、跪始祖娲皇。不会跪一个不分是非的绿发天官,还请月君见谅。”
月姥“哼”了一声:“你是黎山老母弟子,功力不俗,也许你斗法不次于我,但是我要告诉你,你不要得意。我有些厉害的东西,不是你对付得了的,别逼我对你们用出来。”
青蛇道:“你有什么厉害的东西?赶快用出来,我等不及了。”
月姥瞪着血红的双目道:“我们神蟾家族可以主持姻缘,使人婚配;也可以拆散姻缘,让你们面对面却咫尺天涯!不敢上前相认。这是我们的看家本领。别逼我对你们用出来,到时候你们跪着哭求我也晚了。”
青蛇大笑道:“你吓唬谁?天帝让你们蛤蟆家族掌管姻缘已是个天大的笑话。你纵容你兄弟到处为恶,也有同罪。我早晚把你这绿蛤蟆用青索剑穿透了撒上盐烧烤、吃蛤蟆肉。”
白蛇见识更多,听闻过月姥有些操控姻缘情爱的秘术,似乎还与巫术和天魔有关,心中不禁有些担心。就拉着青蛇:“我们不理她,回飞舟吧。”
但月姥被青蛇的话惹火了,不放青蛇走:“你这青蛇妖真可恶,我也不用什么咒术,今日就要你死在这里。”
“好!我看看今日谁死在这里。”
但见月姥不说话,只是瞪着青蛇。
青蛇也戒备起来。
忽然,月姥冲着青蛇猛喝一声:“哈!”
青蛇感到对面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袭来,就要把她推飞出去,她耳朵上的如意金环立时发生感应,化为一圈白光将青蛇白蛇两人包裹其中,抵住了袭来的巨力。
而白蛇想要会一会月姥的功力,就跳出金环宝光外,径直走向月姥。
白蛇听过这是天官都会的猛喝之力,这是几万年来天庭的天官神体附带的神力。几乎每个天官都会。
白蛇走到月姥面前,盯着月姥:“让我领教一下天官的猛喝之力。”
月姥又喝了一声,将白蛇衣裙吹得向后飘飞,衬托出白蛇的好身材来。
但是白蛇身体却是一动没动。
白蛇冷冷地道:“还有吗?”
“还有。”
说着月姥猛地伸出一只手:“蟾宫神掌,敢与我对掌吗?”
“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