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一把抢了过来,放入了她的百宝囊中:“这是我爱侣的处子蛋,怎可给你。我要拿着它去天妖宫生成妖侣烙印之用呢。”
“好吧好吧,一对小气鬼。”红拂噘嘴,继续喝酒。
白蛇站起来,青蛇也跟着站起。
白蛇道:“我们要走了,红拂你小心点,要不我先送你去黎山境,你别被薛丁山打上门来。”
“那烂人被梨花押着上天庭了,我没事。”
“好吧,那你要小心,我们走了。”
青蛇又道:“驴子拜托红拂姐姐了。”
红拂道:“拜托什么!你的蛋都不给我,小气鬼。”
说罢,她又喝了一杯酒。
驴子不舍得白蛇,要走过去,却被红拂一把搂住脖子。
白蛇道:“乖驴驴,你先跟着红拂。”
青蛇道:“我们走吧,不管它了。”
“驴子的醋也吃吗?”白蛇拍拍青蛇脸蛋。
青蛇看到红拂就想到“奴家”,早就想用,就笑着对白蛇道:“奴家才没有吃醋呢,只是姐姐为什么不叫奴家乖青青,却叫那驴子乖驴驴?”
“好好,乖青青。”
红拂皱眉道:“小青你为什么学我说话?”
青蛇道:“奴家没有学红拂姐姐说话啊,难道‘奴家’这个词被红拂姐买走了?旁人用不得吗?”
红拂却笑了:“一个字‘奴’才体现撒娇的真意呢,你用得不熟练。”
青蛇立即学用,对白蛇道:“姐姐,奴要和姐姐结为道侣了,想到此处,快活杀。”
白蛇翻个白眼。
青蛇撒着娇道:“奴不要姐姐的白眼,奴要姐姐的青眼。”
红拂笑着跑过来:“你们好亲密啊,干柴烈火一样。忘了问你们,你们昨晚有没有翻云覆雨啊。”
青蛇道:“红拂姐不难过了吗?关心起这个来。”
红拂笑道:“及时行乐,不问前程!昨日已去不停留,今朝有酒今朝醉。我昨晚起了一课,薛丁山当在一年之内死于非命。我愁虑什么。”
青蛇道:“一定如此,一年太久了。”
白蛇道:“青儿说得对。”
青蛇又双手吊在白蛇脖子里:”姐姐和我妻唱妻随,奴家快活杀。“
白蛇嘤咛一声,跺了两脚碎步:“好烦啊,青儿。别奴了,奴家也别要。你这样完全把自己摆在一个撒娇卖宠的地位,把姐姐撒娇的资格剥夺了。”
青蛇立即站直了,用豪迈的语气道:“小白娘子!到小青怀里来。”
白蛇把头倒在青蛇肩膀:“青君该再高些,方便奴依靠。”
红拂道:“你找你猫姐帮忙呗,让她用墨家格物之术给小青做一双高底鞋。四寸就能超过你了。”
青蛇道:“不要不要,踩高跷吗?走路不稳。我还不如修炼变高的法术呢。”
白蛇笑道:“青君无论高矮,都是奴的依靠。不需青君变高。”
红拂道:“你们都跟我学会了。用了我的词,都得向我交钱。”
青蛇笑道:“红拂姐为什么喜欢用那种词呢。”
红拂道:“奴也不想用啊。奴是从小学会的,很难改。奴现在已经很少对外人用了,只对梨花用。”
“为何从小学这些呢?”
红拂道:“我生在隋朝,我四五岁就被爹娘抛弃了,被杨素的太尉府收罗了去。我在太尉府里跟着丫鬟婆子练习做娇柔百媚的歌女。说话都要自称‘奴’,如果不小心用了‘我’,就要挨打。”
“不知道红拂姐姐有这样悲惨的往事啊。杨素被姐姐杀了吗?”
“后来我遇到我大姐虬髯公,她救我离开了。我走之前一把火把杨素太尉府烧了,自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