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晚晴一边听一边快速写着,将整个南苏的几条主流大街走遍,自从她新政鼓励经商之后,商户是增了不少。
又去了附近的农庄,做近年来的收成评估。
往回去时天已慢慢黑下,两人提着农人送的小灯笼,慢慢走在农田边。
夜风吹来,有些凉。皱着眉,将外袍脱下,披在温采玉身上。
他淡淡一笑,“我不冷……”
“不冷?”
她低笑一声,手握住他的手,冰凉的感觉让自己瞬间寒毛都竖了起来。
“有你在身边,不冷……”
他低低说着,朦胧的灯光下,耳畔微微的袖。风晚晴看得心微微暖,将他拥紧了些,心疼道:“看来口是心非不只是女人的专利,男人也一样。”
两人加快了脚步,田里不断有蛙鸣声传出,温采玉轻抿着唇,手握得紧了些。凝着身边人,再冰冷也感到温暖啊。“偷看作甚?我是你老婆,要看就正大光明的看!莫不是偷窥比较刺激?”
她调侃着,惹得他脸更不自在。
浅草地上软软的甚是舒服,两道是柳树,柳枝轻摆着,如婀娜多姿的少女。
进了城门,恰好赶上城门缓缓关上,两人直冲过去,结果被两个小将追着跑了两条街,摆脱了那两个女子,两人这才在河岸边坐下,岸边不少卖小吃的滩子,两人又坐在一旁吃得肚子发撑。
有老公在,风晚晴也不怕喝酒出糗,喊着卖牛肉面的大婶送了一坛酒来。
温采玉只饮着清茶,笑看着她抱着酒坛子胡喝,看她一张白皙的脸变成袖色,最后听她嘻嘻哈哈的胡言胡语,最后被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揪着衣便亲吻起来,一看势头不妙,忙将她背了起来,快步往客栈而去。
她一阵哼哼唧唧着不甚悦耳的声音,嘴里又吐着他听不懂的话,想来又是她家乡的话了。
心里忽地感到无比幸运,他们不但隔着时空,还隔着千年的时间,可他们却相遇了,这是怎样的缘份啊……
回到客栈时惊倒了数人。
刚刚将她放下,风晚晴手里抓着一人便啃了上去,嘴里嘿嘿笑着:“这,这是热狗嘛……吃热狗……唔,谁摔我……”
慕莲君从骆繁身上扯过她,问着温采玉,“今儿怎么让她喝酒了?”
“看她心情好,就喝了两杯,有我在,不会有事。”
慕莲君点点头,将她打横抱起,又对一旁的连官道:“让人准备热水去!”
“是,马上就好!”
连官应着,咚咚下了楼去。
醉倒的女人嘴里嚷嚷着什么,一伸手扯着慕莲君胸前的发,呵呵呵笑着,“贝卡,你的毛怎么长了?”
慕莲君咬牙问着:“贝卡又是哪个男人?”
怀里的人又发出傻笑,“笨啊你,贝卡是我家的波斯猫,绿眼睛,我,我可喜欢它了……”
心里一松,看着怀里的人猫儿似的蹭啊蹭,蹭得他衣全乱了。
屋里的几人,目光全看了过来。
“晴,清醒点……”
他无奈的轻叹一声,朝温采玉看了眼,这人,就不能喝酒的。
“老公,亲亲嘛……”
她噘着唇便凑了上去,一啃感觉不对,“你的嘴巴,怎么变尖了?”
“那是我的鼻子……”
房里传来闷笑声,她听到笑声,转过头去,摇摇晃晃地走去,眼神迷朦得像是遮了层雾般。
“你……嘿嘿……老爹……”
依稀看清是谁,脚下一拌,就这么栽倒在他怀里,又发出那恐怖的呵呵笑声,甩着他的衣袖,一句话让他黑了脸,“我要吃奶嘛………”
百里卿脸上划过几条黑线,摇了摇她,“绾儿,注意形象!醒醒……”
“老爹……我,我其实很开心有爹爹的……”
她忽然不笑了,眼里大颗大颗地涌出泪来,又揪着他的胸襟,扑上前,哭得稀里哗啦,“我,以前我怎么努力,你总不会表扬我,我知道你关心我,只是,总是觉得委屈,太委屈了……你们总是对我凶,总是对我吼……可是我还是爱你们,我想你们……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