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什么办法?
骆繁在她手心划着字。
风晚晴嘿嘿一笑,从人群中走了前去,大声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两位既是亲姐妹,又如何能这般恶言相对?依在下看,这事,一定是一场误会!”悌悌
“大胆,你是何人?不知本官在审案之中吗?来人,将这扰乱公堂之人,给我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那女官大怒。手一扬,便见一拨人冲了上来,就要拿下她。
风晚晴笑眯眯的挡开来人的刀,大声道:“大人,我只是个过路之人,只是看这两女子为了一纸而争执不休,实是不值,便想要前来告知大人,要想知道,他们当中到底是该告谁,其实,不难……”
那女官一挥手让众人退下,沉声道,“你且说如何分辨,你要说得出个所以然来,本官便不与你计较擅闯公堂之罪,要是说不出来,本官便治你个扰乱公堂之罪!”
风晚晴笑眯眯的点点头,又道,“大人,可否让我一观那契约纸?”
那女官示意,一个女子端着盘上前,盘里放着一张纸。谀
风晚晴拿起,细细一看,眼微微一眯,又朝那方雨道:“你且说清楚,是在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下按下这手印的?”
那方雨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也知道是在帮自己,闭目回想着,才一字不漏的开口道:“回姑娘的话,方雨乃是在三天前的晚上,那天正下着大雨,方清抱着酒坛来到我家,说是有要事相商,我问是何事,她便说,有一个北方的商人要在此地落角营商,让她帮忙寻地,方清说那商人出的价格极是优厚,我想着自己只有夫君三人,忙不过来,便将那地卖了也好,便按了手印,哪知她竟然是在骗我,真真气煞我也!”谀
她越说越激动,额上的青筋突突直冒着。
风晚晴缓缓点头,了解了大致经过。
又朝那方清道,“她说的,可是事实?”
那方清这才正眼看了她,嘴里轻嗤一声,“自是慌话,当年祖父怕他们一家子人连个帐也不算名字也不会写,怕家产会败在她家手里,早早便留下这契约,这田地自是属于我方清家。”
风晚晴哦了一声,又问,“你说这契约就是你们的,那到底是哪一年确定是你们家的,可有证人作证?”
“当年的证人自是祖父了,他却是早早仙逝而去了。至于家父家母,亦去世了。”
风晚晴又点点头,“你既无人作证,那总该有物证,可知这契约放在一直放在何处?”
那方清想了想,回道:“一直放在那床头柜里!”
风晚晴又笑了,忽地朝那县官拱手道:“大人,请派几人,将方清家中所说的床头柜送来,我且鉴定一番真伪!!”那女官听得有趣,朝一旁的师父吩咐着,那师父点头,指了向个衙差便出了门去。
公堂上的两人皆是心里狐疑不知她卖何关子。那女官也奇道,“你要那柜子且是作何?”
风晚晴一笑,抚着下巴,“真相永远只有一个,我只是想要知道她说得可是事实。”
那外面的人听得出神。风晚晴一回头,才发现温采玉和慕莲君不知何时也站在了人群里,正满眼深意地看着她呢。
心里一跳,暗叫声不好。
偷跑的事儿被抓到了。
片刻,便见几个衙差们抬着那床头柜进了公堂来,们外传来议论声。风晚晴却是不管,又朝那方清道,“你又可记得,你将这契约藏在了何处?”
那方清指着左下角的位置,风晚晴轻勾着唇,上前拉开,回头又问,“这匣中有三本书,你可又记得那契约一直放在何处?”
那方清脸上隐有不耐,这人尽说些废话,冷嗤了一声,“自然是夹在书中了!最下面一本!!”
风晚晴又点头,一手从怀里抽出丝帕绑在手上,看众人一脸异样,解释道:“如果她说的是实话,这便是证物,如果她说的是慌话,这同样也是证物,证物要得到充分的保护不可被破坏才能发挥最大的用处。.dawenxuet”
将那三本书在众眼下取出,“大家看见了,这是三本书,如她所说,契约是在最下一本,我现在取出!”
她将那书卷取出,是一本诗集,她又将那书本呈上那女官面前,“大人且看清楚,便算是证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