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是病人,病人最大,绾儿可要满足爹爹!”
他扯着她的水袖,简直可以用耍赖来形容了。
风晚晴一抚额作无力状,要不是因为他是病人,她真的很想一拳送上去!她这老爹,什么时候才会在她面前成熟点?
“好,我去将东西取来,就在这房里处理,怎样,老爹满足了没?”
好吧,你是病人,还是因为我受伤的病人,有任性的权利。
出了门去,到另一房,在几人讶异的表情中无奈的耸耸肩,“你们知道,老爹有时候,其实是个孩子……”
三十多岁的老男孩子~~~
几人默,对于百里卿的多变性格,已深有领教了。
数日之后,暗部的人传来消息,那红花刺青确是江湖上一个神秘的门派所有,暗卫们也已速进入调查中。
而她手中的调查报告也已做完,接下来的就是要去拜访县官大人了。百里依然下不了地,好动的他每日躺在**,也不断折磨着她的耳朵,头次发现这人的话太多,让她差点抓狂。
半月后,百里卿在她配制的灵药之下,已慢慢能下床来,只是还不能走太累。她一边伺候着这老爷子,一边处理着手上的事,那几只,就成全职保镖,每日就是蓄势待发地等着刺客再现,但自从上次失手后,却是连个老鼠都没看见。过度的平静,让人不安。
再过两天,那暗部又传来消息,那些杀手确是那上官青云的残余势力所派出的,现在那神秘的什么红花刺青派,已遭到整个暗部的人连根拨起,只除了那不在中原的神秘门主。
这日实在心里烦闷地慌,想要出门去,才刚刚翻身在窗上,身后一双手拉住了她,风晚晴呼了口气,转头,“骆繁,我实在感到心烦得厉害,想要一个人静静,你就不要跟来了……”
她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不需要担心。
骆繁抱着她直接从楼上跃下,比划着:我陪你比较放心。
她拗不过他便作罢。好在这人安静。选了条静寂的小巷子,她行地极慢,每一步都像在下棋般,步步谨慎。
她只是脑中思考着这一切,总觉得哪里出了错,那朵红花,那些杀手,那些残余的势力。
上官青云已死,剩下的也只不过是无所作为之途,而他们此次的行程又是极隐秘,他们又如何得知的。有种自己被卷进迷团的感觉。
想到最后,她干脆席地坐在了地上来,一点一点的整理着脑紊乱的一切。一阵脚步突地传进耳,睁开眼,小巷子的出口处,无数人飞奔着朝南街而去,个个面色凝重。
她心有异,起了身,拍拍身上的尘土,“走,前去看看,发生何事了。”
骆繁点点头,轻扬着唇,身子却慢慢靠近她,手也悄悄握住她的。风晚晴看着两人交握的地方,抬头,对上他满载深情的深邃双眸,顿了顿,却没有抽开。
骆繁心一喜,跟着她的步伐而去,每一步,心都在飞扬着。
两人跟着人流而去,原来是在那官府大门处,挤满了人群,发着议论声。风晚晴跟着挤了进去,细细一看,才知道大伙是在看县官审案子呢。
细声问着一旁的男子道:“大叔,却不知这姑娘所犯了何事,为何大家如此关注?”
那中年大叔打量她一下,低声回道:“你们是外地来的吧,这事儿啊,可是全南苏都知道的。那姑娘家以前有良田百亩,还算是南苏周家庄的富有之人,只是那姑娘却大斗的字不识一个,她有一个堂妹,却是个泼皮秀才,竟是用计骗了她在转让契约上按了掌印,她明白过时自然是气不过,找县官爷,却是驳回状纸不矛受理,她又自是不服,这不,今天第三次前去击鼓鸣冤呢,只是那县大爷却恼了,说她找不出证据便是诬告,又数次扰乱公堂,便给她治了个诬告罪。现人正审着……”
风晚晴点点头,又是兄弟倪墙争家产的事儿。
又看那公堂上跪着两个女子,一个衣衫褴屡一个华服裹身,又听那县官老爷一拍惊堂木,怒道:“方雨!你堂妹今日告你诬陷罪,你且认是不认,服是不服?”
声毕,堂下一片哗然。那县老爷大喝一声:“公堂之上,不得喧哗!”
众人忙毕嘴。那衣衫尽破的女子却是挺直了胸,大声道:“大人,方清霸我土地,占我家产,我何罪之有?”
“大胆!你说方清占你土地,可有证据?没有证据,可是不能乱说的!”那大人被这人胡搅蛮缠了数次,也没有了耐心,一张脸阴沉得厉害。
“大人,明明是她害我,当日她说是帮我找到买主可以高价卖出,我看她是亲戚才会信了她,哪知她竟是欺我不识字骗了我,大人,你可一定要为民女做主!”
那方雨气白了脸,恨恨地看着昔日信任的姐妹,竟是如此对待自己,亏自己推心置腹的待她,竟是养了只狼在身边犹不知。
那身边的方清不慌不忙的开口道:“大人,草民家里的良田从小便是属于小人家的,我和堂妹的关系并不好,所以她才会一直对我心有芥蒂,我却未想她竟如此恶毒,污我名声,还将我告上公堂,我虽是她姐姐,却容不得如此恶人欺负,还请大人廪公办理!以还草民一个清白!”
那方清一脸谦谦君子样,实是看不出是个恶人。风晚晴打量着二人,楞是无法从外貌看出谁是恶人,一个憨厚老实样,一个恭顺谦卑,但两人中一定有一人在说慌,道是人心隔肚皮,两人总有个伪善之人。
“大人,草民没有说慌,还请大人明察!”
方雨发红的眼暴怒地瞪着那身旁这人,差点就要冲上去。那方清自是据理力争,两人一来一往谁也不相让,只是那方雨明处下方,辩不过那读过些书恃才傲物的方清,每每一句就被轻轻松松驳回。
你认为,她们谁在说谎?身边的骆繁也好奇了,朝她比划着。风晚晴但笑不语,又看了一会,看两人实是吵不出什么结果来,凑近他耳畔道:“自然是姐姐在说慌了。我有办法让她说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