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拐了两个墙角,眼前便出现了一座宏伟的宅坻,站在门外估摸了下面积,哼哼,几个篮球场大了。
那街的四周却是人影也没见一个,和那闹市可谓是截然不同,想来人太恶了连狗都怕了三分。
那挂着两狮头大铜环的门府外,两个身材高壮的家丁,看缓缓走近的几人,出口喝着:“你们什么人?滚滚滚!不知道这什么地儿吧你!这是朱府!再不走别怪咱姐妹不客气!”
百里卿上前大声道:“叫你们家主子出来!立刻!”
他倒想看看哪个人有那个狗胆污他的名。
那两个女人看了他一眼,又哈哈大笑了起来,那胖的人说着:“二妹,看这几个男人长得可真标致,我想主子一定会喜欢,说不得还有有赏呢?”
那瘦的女人沉思了会,一拍头,笑道:“姐姐说得对!”
又摇晃着上前,作势要摸上百里卿的脸,还未靠近,一个白色身影闪过,接着只听咔嚓一声响,那女子痛呼一声,抱着手蹲了下来。
“我看你是活腻了!”
她眼里盛着暴怒之气,又回头怒瞪了百里卿一眼。
那肥壮的女子见妹妹受伤,大怒一把拨出腰间的刀就挥了过来,风晚晴没空和她打,虽是受了些内伤,对付这么一个人,可是不会影响,又急又狠的一拳击上那人的下巴,那女子哎哟一声大叫飞了出去,估计下巴该要脱臼了。
那屋门忽的咯吱一声打开来,一群家丁持着刀便涌了上前,“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到我朱府上来闹事,活得不耐烦了吧?”
人群里走出一个身穿大红褐袍的女人,一身珠光宝气,就让她想到了冥王,怎么同样是珠玉在身,这人穿着就是俗不可耐呢。
那女人腰间一层游泳圈,显然是奢靡生活下的产物,那人原本不可一世的嘴脸,在扫到几人一番时突的一脸惊喜,上前一把推开风晚晴,扑嗵一声在百里卿面前跪了下来:“表哥,没想到你会亲自来看我,表妹真是太开心了!”
百里卿和众人俱是一惊,风晚晴眉头一打结,认得他却不识自己?
“放肆!你是何人?我又如何成了你的表哥了?”
百里卿厌恶的一脚踢开,那女子不见害怕反而是一脸喜意,奴颜婢膝的样让人心生鄙夷。
那女子一扑不成又再扑,这回换成了激动的哭嚎了,“表哥,自从你离开家乡,表妹我可是日夜挂着你的画像供奉着。不信你且随我去佛堂!”
那女子说得激动了,还抹了把泪,带着众人进了后院陈设甚是俗艳的佛堂,没有一点庄严气,倒有些滑稽感,那佛堂上有两尊菩萨,中间却是一张惟妙惟肖的人物画像,虽是人物气质已大不同,但不是百里卿又是谁?
那像前摆满了供品,在佛堂的角落还有一尊镀金的人像,神虽不似形却是近了九成,只是以前的青涩现在的成熟些罢了。
风晚晴捅了捅他:“老爹,人家都供着你了,还有画像为证,你还说不认识?且好好想想,这画怎么来的?”
百里卿在看见这幅像时已是脑子里有画面在不断闪过,这画像,正是出自当年那竹马之交仇莫嫣之手,只是当年离家后,便遗落在家中,又拧眉,姓朱的人家,表亲,他忽的一拍头,大叫了一声:“我想起来了!你的确是我表姐的表哥的表妹的表姨妈家里的朱小胖对不对?”
“没错,表哥,你终于记起我了!!不枉我天天想着你念着你供着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