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晚晴大声道:“礼物是什么,不能吸引我,那我可不对!”
那台上人呵呵一笑,又道:“这位小姐好生风趣,咱们席家的礼物,可是诸位所想不到的,已经数年没有人能让少爷满意的对子出世,若今年,还不能有妙对出现,少爷便将是最后一次露脸……”
风晚晴皱眉,让你丫的说是什么礼物,你丫的磨磨叽叽。
说完那人朝屏风后作了个手势,便听见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诸位可听好了,上联,天为棋盘,星为子,何人能下?请诸位对出下联!”
周围静了几秒,风晚晴飞身上了台一撩裙摆,朗声道:“天作琵琶,路作弦,哪个敢弹?”
“好!”
台下爆出掌声,风晚晴一甩发,朝众人挥了挥手。
屏风后的人顿几秒,又开口道:“白杨树下卧白羊,羊啃杨枝。”
“花棘丛内跳花鸡,鸡穿棘梢!”
她回。
他又出:“笑古笑今,笑东笑西笑南笑北,笑来笑去,笑自己原来无知无识!”
风晚晴默了几秒,台下的人屏气看着她缓缓踱步,风晚晴凝着眉,望望天,又望望无数双瞪大的眼,忽地一笑,回道:“观事观物,观天观地观日观月,观上观下,观他人总是有高有低!”
那屏风后的人霍然起身,迎身上了前台,风姿卓绝,黑眸灿若繁星,他施施然走上,惹得台下一片哗声,风晚晴挑了挑眉,还以为是长得太抱歉不敢出来呢,原来是太好看了啊。
那男子看了她一眼,又开口;“善报恶报循环果报,早报晚报如何不报。”
风晚晴接:“名场利场都是戏场,上场下场都在当场。”
美人:“未上台,谁是我,既上台,我是谁,谢观众,须知是我原非我!”
风晚晴心里惊叹,好一个才子,咬牙,踱步,看观众,一回头,道:“不认真,难做人,太认真,人难做,嘱诸生,牢记做人要像人!”
台下狂呼声起,男男女女皆是眼露痴迷之色,风晚晴有些汗颜,她,她只是剽窃了前人的智慧结晶………
那美人眼里简直是闪闪发光,逼近一步,又道:“花花叶叶,翠翠红红,惟司香尉着意扶持,不教雨雨风风,清清冷冷。”
风晚晴亦是眼里激赏,脱口道:“蝶蝶鹣鹣,生生世世,愿有情人终成眷属,长此朝朝暮暮,喜喜欢欢!”
那美人表情已是变色,心头大震,嘴角微勾,逼得更近,双眸熠熠生辉,笑道:“好一个有情人终成眷属!实是绝妙至极,姑娘且听我上联:佳山佳水佳风佳月,千秋佳境。”
风晚晴一摸下巴,在人群里瞟见了老爹,哼哼,看傻了吧你,好歹咱也上了十多年学呢,对付不了一古人咩?
一回身,道:“痴声痴色痴梦痴心,几世痴情。”
美人眼里已是痴狂之色,胸膛急速起伏,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守财奴看见金子般,又努力平复激动心情,沉声道:“姑娘好才,好急智,在下最后一联:“上章下章,章桥上晒章。”
“东黄昏西黄昏,黄昏时候渡黄昏。”
风晚晴笑眯眯的看着他,看他脸色如棋盘一般变了又变,最后化作一抹惊天避月的笑靥:“姑娘之才,实乃席容慕之仅见在下心服。”
风晚晴忍不住抹了抹汗,人家是原创,怎么能比?
一挥手,“哎,公子实在是谬赞了,在下倒是想要为公子出一对子,且听了:“方若棋盘,圆若棋子,动若棋生,静若棋死!”
那美人秀眉微隆,垂眸片刻,回道:“方若行义,圆若用智,动若聘才,静若得意。”
风晚晴瞠目,继而大笑抚掌:“公子绝世斐才,风某钦服。风某人有一人生左右铭: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遇此则应如何避之?我道: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礼他,躲他,再过几年你且看他!!”
“好句,好对子!”
那美人激动上前,态度之诚恳,眼神之灼热,让风晚晴忍不住退了一步。
又听那男子道:“席容慕等了数年,终于有个可以让我另眼相看之人,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风晚晴看了眼老爹,正朝她挥手示意呢,想着离开了太久,也该离开了,回头笑道:“今日能有幸和公子对月咏,实是风某之荣幸,但在下现在不得不离开,席公子,后会有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