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紧张,朕只是前去查勘一番,你且让人带路前去,费爱卿,可有问题吗?”
双手负于背后,作出高深莫测的表情,心里却是感觉郁闷翻了,这人一板一眼真是好生无趣啊,就像一口上了发条的钟,每一步都行得精准,这人不过三十上下,却是小心谨慎地观察着她的每一个动作细节,啧,累不累呀。
“陛下请,稍候,臣前去差人准备上路的马车……”
“不必了,咱们徒步前去吧!”
又不是杨贵妃走几步路还要坐车。
费言恭身听候,不苟言笑,吩咐着众人,风晚晴受不了这般的磨叽,又催促着说只要他们几人前去便可,那费言却是一本正经的说着陛下行路需得官兵护送,否则要在此出了意外,便是罪人了。
此人之不谓天威而谏言,让她想到了魏征
,叹了口气,是嫌此人过于迂腐,但总算是个好官,未再多语,一行大队伍浩浩荡荡而去。
那穹山却是不远,行了不到一个时辰便抵达,那小村庄一见这么多官兵前来,皆是跑出来伫足围观,费言差几个农人前来带路,风晚晴瞅了眼后面的人群,只让几人跟了上去。
上了那后山,果然见整个山体因流石滑坡所形成一道宽大的地痕,那地表的颜色却是黑漆漆的。
风晚晴眼都发光了,撒丫子跑了上去,几人看她跑不明所以,也疾步跟了上去。
蹲下身,拾起几块黑色石块,风晚晴眉开眼笑,这不是煤炭是什么?慕莲君注意到她神色异常,疑道:“晴识得此物?”
“嗯,有这东西,对于兵器铸造,可是大有帮助了!”
风晚晴起身,将露在地表的煤矿大致估摸了下,这脚下怕是有数十万吨,点着头,又问那费言道:“费爱卿可知,这样的煤地有多少?”
“陛下,就臣调查,不止江淮,其它县城也有人反应发现此物!”
风晚晴点点头,看来要成立个煤管部了,要好好计划开采计划。
回程路上众人一肚子的问题,她却未语。
到了衙门这才对那费言吩咐,严禁让人擅自动那煤区,没有合理的开采计划是很危险的,而且这是属于国家财产嘛~~~
既然确定了心头的疑问,接下来便要起程返京了,三日之后,依旧便衣的一行人坐上了回行的马车,那整个江淮的人都在夹道送行,让她又想到了十里长街送总理的盛况,不过自己怎能同那受万人敬仰的总理相比,但他却是她奋斗的目标~~~
回程遥远,路上却多了四人,骆玲两兄妹,她的美人侍卫,还有那只藏在雨伞里的百年古魂。
几人上了南苏的沧河边,竟又遇上了那唐飞飞数人,那小妮子高兴欢了,直扑进风晚晴怀里去。
“风姐姐,你我真是好有缘分!可是你到了南苏,都不去找我,飞飞好失望!”
她兴奋又失落的说着,但随即又欢快起来,那身后的杨素却是满脸的不自在,脸成了猪肝色,不时的瞟向百里卿,看来还恋恋不忘啊。
风晚晴心里隐隐不悦,不着痕迹的挡在老爹身前。
又朝唐飞飞笑道:“上次匆匆而过,未来得及登门拜访,飞飞不要介意,现在我们不是又再见了么?”
还真是恶俗的猿粪呐。
那杨素拱手道:“风姑娘,上次一别,别来无恙,上次是在下唐突冒犯了,为了陪罪,还请姑娘再次光临花舫,这次,将不会有闲杂人员,你们也可安心游玩!”
风晚晴踌躇着,看了眼那姓杨的,该不是又想骗老爹上船,然后再这样那样吧?
那杨素似感到她刺人的目光,脸色羞惭状,“姑娘放心,再不会出现上次的事,是杨某人糊涂,还请姑娘和百里公子给我一个陪罪的机会!”
她说得万分诚恳,就差下跪叩头了。
风晚晴未语,只是看向老爹,他紧抿着唇,脸色红白相交,显是想起了那日之事,不甚开心,看她表情,这才缓缓开口,“绾儿,便应了她罢,有你在,爹爹不怕……”
说完脸却慢慢染上薄薄的红晕来,低垂着头,秀白的手指轻轻搅着袖口。
风晚晴点头,老爹都发话了,她自然没话说,几人上了陆续上船,那慕莲君却故意落后一截,低声问道;“晴,你和凤后爹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是我们所不知道的?”
他的一双眼,毒着呢,那凤后的表情,呃,让他无法不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