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个老公那眼,瞪得快跳出来了。
身后的无数官兵几个官员早大惊的转过身体,还有那脸涨得酡红的颜沉枫,真是罪该万死,竟然窥见了陛下的凤体,该死……
百里卿大惊,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狼狈地低头,却又瞥见靠在自己那胸腔上的两团雪白酥胸,艳红色的**,脑中嗡的一声响,只剩一片空白。悌悌
猛地推开她,转过身,刚刚只是下意识,并未多想,现在才开始懊恼。
温采玉一把将衣物披上身包住,一把抱起她,朝慕莲君道:“那费大人还在昏迷,这就留慕兄安排了。”
一路跪下的官员不敢半点动弹,心里惊惶不断。
慕莲君这才回头,朝那几个官员道:“李大人,还不快去找来大夫,费大人晕厥,得快些医治!”
那李大人忙起身应着,腿还发软地跑了出去。
风晚晴轻咳了两声,吐出一口血来,温采玉一惊:“你受伤了?”谀
风晚晴摇头,她只是被那妖物打了一掌在胸口,应无事。
但两人纠缠许久,也费了不少功力,她现在只需要休养调理便可。
温采玉又追问道:“可你脸色很不好,我找大夫看看吧!”
“傻瓜,我自己便是大夫,我说无事便无事,只是一个小妖精罢了,不怕,我会保护你们的……难怪那费大人如此古怪,原来是被妖物附了身,真是难为她了……”谀
温采玉又倒了杯热开水给她,她慢慢喝下,这才又摆手,“玉,我真没事,不用担心,解决了这里的事,咱们便回京,想来你们也想孩子们了……”
几月未见,修烨和若槿那两孩子应长大了不少吧,莲宝儿是不是还那么调皮,孤城是不是还会整天错喊着她叫娘亲,念风是不是又整夫子们了。
还有那几人,暴龙的舒子非,害羞的钟容轩,他们有没有想自己,宫彦和小凤儿,回宫了没………
思念像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殆尽。
温采玉表情微微恍惚,心里自是思念孩子非常,看她神色疲乏,冰凉的指尖轻揉着太阳穴处,风晚晴满足的叹息着,脑袋里又浮起昨夜梦里这人的模样,真是……
“娘子,你脸红什么?是不舒服,还是想到什么?”
就算是暧昧的话,他依然也是这般淡然的表情,让人想笑笑不出,风晚晴哀怨的瞪了他一眼,翻转了身,又哼唧着:“好玉儿,帮我捶背吧……”
温采玉表情一滞,又失笑起来,这人,有时像个孩子似的,和凤后还真是如出一辙的像啊。
凤后……思及刚刚那一幕,眸光闪了闪,平日大大咧咧的人,那羞恼的表情,怎么就和娘子那么像?
“好玉儿,再重一些……”
温采玉眉头深凝,娘子要再这般唤他,怕是要让他抓狂了。
“好玉儿,你想谋杀亲妻么?”
她不满的拱了拱身体。
要按摩找宫彦,玉老公,手劲足力道够,却不够宫彦的功力啊。
“娘子,现在才知道你很难伺候。”
他哼了声,表情依旧淡然,眼里却开始变得深幽黯然,一双手开始往下移去。
风晚晴惊呼一声,“玉,你被我这池墨水染黑了……”
“无妨,我喜欢这样的变化,娘子不喜欢吗?”
风晚晴被深深雷住,这台词,多像昨晚春梦的对白啊,邪恶啊邪恶。
那费大人昏睡了两日终于清醒了过来,第一眼看见的却是神情莫测的风晚晴,忙下地跪拜:“罪臣费言,参见陛下!”
“费卿何罪之有?”
她上前迎起。
那费言一脸羞愧表情,涩声说着:“臣意志不坚,才会被妖邪缠身,以至冲犯了陛下,还请陛下降罪!”
风晚晴满意的颔首,这才该是费言的本来面目,双目清明神色坚毅,浑身就写着正气两字,又大笑拍上也肩:“人斗不过妖,非你之过,我相信费爱卿也是顽强与之抗衡,否则这江淮百姓如何这般安泰?”
那费言表情更是僵硬,陛下的称赞让她受之有愧,她虽用意志同那身体的邪灵顽抗,却终是被它所缚,还差点伤了陛下,她心里更是惶恐难安。
“好了,朕此次下江南,便是阅了费卿所表之奏章,爱卿言那穹山山脉一带出现异常,可是当真?”
“回陛下,确是如此,臣去年曾上奏,恐是先皇未有注意,未想陛下竟是亲自下来,臣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