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歇斯底里的声音折磨得风晚晴差点捂耳,大概听明白怎么一回事了,就不知,她的俊俏侍卫,会不会吃回头草吃呢。
颜沉枫退了一步,沉声道:“我以为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龚大人,你我已经结束了,又何苦作无谓的纠缠?你是否真心已对我来讲无所谓了,因为我早就不爱你了,不爱了,知道吗?庄易很爱你,你又何苦要让他受伤?”悌
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当年是恨这两人,但时光已冲淡了一切,冲淡了爱,亦洗涤了恨。
现在他们只是两个认识的陌生人。
风晚晴点点头,不错不错,他又不难看,什么女人找不到,干嘛吃回头草,还是个负心的草。悌
又悄悄对身旁的百里卿道:“老爹,你猜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百里卿摇头,又道:“如果这女人是真心……”
“真心怎样?回到她身边吗?老爹你会这样吗?上次那个仇小姐,悄悄被我打发了,你该不是就是想找她给我生弟弟吧……”
很有可能,那个女人确实是个大美人。
老爹再动心也不奇怪。
“呵,我几时说要回头的,我只是想说,如果这龚大人还是真心爱他,那便是对她当年负心的最无情的惩罚,因为沉枫的眼里,已经没有爱了……还有什么比曾经相爱的人,却变成陌生人时更痛苦的……”谀
“老爹你现在很痛苦吗?”
她是不是做错了,负他的人不值得爱,她是这样想的。
“傻绾儿,我和那人,早在二十年前就断了……”
还待说什么,又见那龚丽芸苦苦哀求无果,忽地一头往那柱上撞去,像是铁了心一般,众人惊呼一声,又见那颜沉枫疾如闪电的掠过,一手从后抓住那女人的后领,声音四平八稳的没一点起伏,风晚晴差点要喝彩了,够冷静!看见旧情人自杀也能如此淡定。
“龚大人,若是因为草民而受伤,便是我的罪过了!”
他眼观鼻鼻观心的不动说着,那龚丽芸一度不成,猛地扑回抱住他,眼睛已然哭红了,“沉枫,只要你与我重新来过,便是要我休掉府里的侍人都可,我念了数年,却没有勇气,现在我再不会轻易放开了,我知道你还爱我!不然你怎么会舍不得我死?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绝不辜负,为你我可以放下一切,就算脱下这官袍也心甘情愿,因为不想让自己再后悔了……”
她说得情真意切,热泪横流,风晚晴估计她是给自己感动的,前世便有一妙人,给女生告白时,一番深情宛转的话,女生没有反应,男生倒是哭得稀里哗啦,这样的人,说她爱沉枫,倒不如说她爱的是自己,爱自己以为的深情,所以才会自欺欺人的骗自己对方还爱自己,假装看不清对方眼里的漠然。
她留恋的只是一个幻想罢了。
看那两人一个继续扮演深情角色,一个继续保持有礼而疏离的回答,实是看得无趣了,这沉枫,怎么就不懂呢,还是让自己来帮她戳破这美丽的幻想吧。
拍了拍衣服的褶皱,上前一把扯开那还死抱着沉枫的女人,好歹也是自己属下,总不能因为一个梦而影响了政务不是。
手一揽,将愕然的颜沉枫紧搂在怀里,怒瞪了那龚丽芸一眼,“你是何人?竟胆敢碰我的男人?要再纠缠他,本小姐可不管你是谁,绝不轻饶!”
那颜沉枫心里虽是惊却是极配合的依在了她怀里,风晚晴挑眉,这小子真上道,有前途!那龚丽芸的表情像是瞬间崩溃了,连退了数步,摇头道:“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不爱我了,你骗人,你还在生气对不对?沉枫,是我错了,我……她长得这么丑,你怎么可能会喜欢?你不要为了气我而自甘堕落……”
不愿相信,自己是输给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女人,她不信!
“龚大人,她确实是我爱的人,我们已经准备成亲了!”沉枫瞥了风晚晴一眼,表情带着淡笑,主子真是个有趣女人。
但这看在龚丽芸的眼里却是成了眉来眼去柔情百转,顿时面如枯槁,瞬间老了十岁般,那沉枫冷冷一勾唇,忽地一偏头,吻住了她的唇,蜻蜓点水的吻,但已足够让龚丽芸梦醒破碎了。
他淡笑着轻吐一句:“我爱她,不爱你了!”
龚丽芸颓然倒地,面色灰败,喃喃着:“不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