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奇怪的不是御花园里有水池,这样的水池宫里有数百个,但这个水池,却是……水并不很深,但还是能将人淹没,她在水里挣扎着游了上来。
心里大觉奇特,又潜入水中,咕噜咕噜,又猛地冲出水面,眼里又惊又异,这水池,不,这池中的水,却不是水,甘醇香浓,辛辣逼人,竟是湾酒池,有趣有趣,今夜便不醉不起!
一把脱了衣服,也不畏寒,就钻进了水去,反正这池子隐密得很,也不怕有人看见。
如鱼般在水里滑动着翻滚着,双手却在池底的壁上摸到一个棱形的东西,心里一奇,绵绵转动,水里慢慢打开一道足够的缝,她费力的游了前去,但却慢慢感觉不对劲,这酒这酒,似乎不只是酒……
里面的依然是漫着香甜气息的**,只不过是一个小型的湖泊,洞里有隐隐的光,太过微弱,她游出了水面,身体已发软,这酒的后劲真强,不过饮了几口,就已不能视物,酒里似乎还有些催情**的成分存在,身体不仅可疑的发热起来,而且自己怎么会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出现在那湖岸边……
“你是什么人……这又是什么地方……”
她低低呢喃着,一步三摇地往前而去,困难地想要看清是谁,可光线若得厉害,只看见一团人影。
那人却未有开口,只是回头往前而去。
竟是没有一点脚步声响起,风晚晴更是好奇,一边揉着发红的脸,撕扯着衣襟,追着那人的脚步而去,又过了一道石门,却是光线亮了些,只是她已被那浓烈的酒醉糊了。
晃着头,嘿嘿笑道:“这酒池真是不错,这地儿也不错,呃……你为什么不说话,还是不会说话……”
那灰衣人依然没有开口,只是在石桌旁坐下,手里握着一枝粉色的花,是什么花,她却是想不起来,只是觉得眼熟,那人将花放在她面前,她晃着大红脸,又嘿嘿傻笑起来:“嗯……你是这宫里的仙或是鬼……我看是鬼,让我瞅瞅,你长什么样……”
她吐着浓浓郁香气息靠了前去,扳过那人的脸,看了好半晌,又道:“你是哪个宫的人?我,我,瞅着你觉着熟悉……”
揉了揉眼,眼前的人还是重着几道影,头晕得很,她决定放弃。一个在此故意装神弄鬼的人,呵……
“你故意引我前来所谓何事?你知道我是谁对不对?呵呵……知道我不能饮酒,还胆敢在水里混入**……”
两手无力地抓了上前,箍紧他的脖颈,“你,你好大胆……我,我定要严,严惩……”
唔,这气味,有些熟悉,果然是自己身旁的人……是哪个小厮……竟如此大胆包天,连帝王都敢下药勾/引……
“你,你想让我上你是不是?我成全你……”
一直强忍的火热,像是要爆炸般,这人竟然算计自己,不能轻饶……扑上前,重重将那人压了下去,粗暴地扯开他的衣袍,心里冷笑一声,哼,今天做到你腿软,明儿一查便知,届时,你小子死定了……
抬起自己已肿到发疼的***,毫无怜惜的冲进他体内,那人痛苦的轻哼了一声,死死咬着唇,一把将双腿扯开,勾住腰身,一次又一次无情的撞击,呻吟声在洞中回荡着。她粗重的呼吸,挥洒的汗水,滴在他的胸膛上……
黑暗中,身下的人紧紧主动配合的勾住她腰身,像是带着所有绝望般,一次次被她狠狠顶着下身,空气中飘着血腥和***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