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身,勉强地开了口,喉咙干痛的厉害,多亏那小东西的口水……
“你们这样看着我作甚……”
她试着将这诡异的气氛打破,笑道:“我没事……咳咳……”
身体扑倒在**,嘴里吐出一滩血来。惊了众人。百里卿一把抱住她:“绾儿!
她抬起头,抹了把嘴角,嘿嘿笑道:“我没事儿!不就吐了口血……”悌
“风晚晴!!”
慕莲君恨恨的声音打断她,走上前,深深地吸了口气,才把所有的惊喜和怒气压下,坐在床边,沉声道:“你是怎么醒来的?”谀
声音嘶哑得厉害,他已数日未好好休息了。
整夜整夜的失眠,还要安抚莲宝儿,她总哭着吵着要见娘亲,心里的恐惧升到最深,在听到这人一幅无所谓的表情时差点就要崩溃,想要怒吼出来,终究生生忍住。
醒来就好,实是无法忍受这人的声音从自己耳边消失。这在时才恍然明白,对这人,竟是如此深的情感了,深入骨血,渗入灵魂。
平日里所有的不满委屈,别扭和怒气,在这时变得毫无意义,如果这人消失,他能留下的除了怨念,所有的一切都将被带走。
那种无边无际的恐惧,如毒蛇般盘绕在心上,在习惯了她温软淡香的身体陪伴的夜里,冰冷的床成了最怕的地方,他只要这人好好的活着,什么都不在乎了,只要这人好好的……谀
他话里隐隐的颤音,他深陷的眼窝,憔悴的容颜,让她鼻子一酸,再笑不出来,痛声道:“对不起,教大家担心了……”
“我并非如你们所想的昏睡中,一直都是意识清醒,只是无法动弹……”
连眼皮都撑不开,又扫了一眼钟容轩,“今天不知是不是被某只猫给咬醒的,这些天,大家都太累了……”
钟容轩被众人的视线盯得低垂下了头,陛下一直是清醒的?那,那刚刚那一番话……
双颊骤地爆红,更不敢看向风晚晴,她什么都听到了……
这几日的感觉就像是被人摄了魂一般,头一次有了这样无助又无力的感觉,听到所有人的声音,感受到所有人的担心,却手不能动口不能语。
无论是白昼还是黑夜,身旁总会有个身影。听他们焦急的呼喊,孩子的哭泣声,每每揪心处,都想嘶吼着坐起。
而今日,更是被这小东西一直的喃喃声惊住,竟是不知一直以来这人是这般的心思,这人总是安静地躲在人群里,就像是一杯清茶,不若酒的浓烈,亦不若水的平淡,让你在最需要的时候现上一杯,解渴又去乏。
更未料到的是,竟还乘她动弹不得之际上下其手,她虽不能动感觉却犹在,被这人极煽情而温柔的热吻给弄得浑身冒火,一股气血直冲脑们,才陡然惊觉自己居然动了,但手却比脑快地抱住这人回应着,他的泪他的声声爱语竟是如闷雷般击在胸口,痛到心尖都在发颤着。
一直只以为将这人看作是弟弟啊,更何况曾经还和那人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心里一片发苦,还有淡淡的涩,以为不在意的,可午夜梦回时,那人忽男忽女的脸却是那般清晰。甩也甩不掉啊……
“听起来,像是一种巫术……”
温采玉说着,面上是止不住的欣喜和更深的隐忧,看众人都在望着自己,又开口解释着:“我曾听逝去的师父说过,江湖曾经有一个秘密门派,门派中的人皆是邪术高手,其中一种便是和这极类似的纵魂法,乃是束缚其魂使其昏迷沉睡,有的人可能一辈子也无法醒来,只是,这个门派早在几十年前就已消失了……”
似是又不似,据师父之形容,那被束魂之人形如枯槁,生命机能消殆极快。
“只是消失了,不是死了,难道我就是被施了这种邪异之术?”
这世界怎么邪门歪道的那么多,她是躺着也中枪啊。
要知道是谁背后搞鬼,定不轻饶。温采玉却起了身来,放下了念风,走上前,一把抽过软枕。微一使力,便撕成了两半,众人都在注视他奇怪的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