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波澜渐渐平息,这世只有一人能令她辗颜,可……
冥谦未语,只是心脏满满涨满了酸涩来,自己能做的就是这样铭刻住她的容颜,看她眼里淡淡的哀愁之色,总算在这人心里有了些位置,他已再无所求,反握住她,难过的笑了,“徒儿,不必把自己弄得这样痛苦,如果,如果真那么在意,就争取一次吧,师父,不愿不忍再看你痛苦隐忍的模样……”
莫白雪浑身一震,低头看他,声音有些颤抖,“你,你知道……”
“我怎么不知,不要忘记了,你的一言一行,我比自己更了解,与其如此,又何不顺心而去,徒儿……”
他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她扬手制止,面色有些发白,冷声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现在身体虚弱,好好休息,这段时间我会寸步不离的陪你!”
这已经是她能所做的极限了,她到底是欠了这人太多,却永远也还不了。
冥谦看她目光坚决,便不再多言,轻轻闭上了眸,掌间是他眷恋的温热。
只想停留在这一刻,便是天荒,便是地老。
指尖的温度如涓涓清流般,丝丝缠绕着在尖上,有些疼,有些苦,最后慢慢的沉淀,变成了淡淡的甜,这样也好,他总算在这人心底有了一席之位。
天色暗下,昏暗的光让她看不清这人的表情,眸光黯沉下来,只是雕像般一动不动。
“姐姐——”
袖子被扯住,她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来,现在她就是一奶妈子,不但要对付小的哭包,还要对付这大的游魂中人。
小墨儿眼泪答答的瞅着她,两小短胳膊紧抱着她大腿不放,而手便是被百里卿紧握着不放,这人现在就跟他儿子一个德行,黏她黏得快抓狂了,谁也靠近不了,只有自己能近身,现在她是彻底没法上朝了,那在宫里佛堂的上官珑又不得不重出江湖,她现在已然彻底放弃了,认命的弯身将小东西抱起,拧了拧他的小鼻头,佯怒道,“墨儿又顽皮了,怎么不和小辈们玩去?”
这小哭包让其它些小屁头们避之不及,又辈份在那里,又惹不得,那几个孩子们对他又爱又怕,哭起来惊天动地和那宫彦有得一拼,还是那种随时会水坝块堤的那种。
幸好现在那几只小盆友不再特别缠她,都去整宫人们了,否则她不崩了才怪。
墨儿一脸幸福又欢喜的抽泣着,瓮声瓮气的道:“他们都不跟我玩,墨儿也只想和姐姐玩!”
说完还小鼻子哼哼两声,负气的把头的一扭,双手放在背后,一幅小大人样。
风晚晴笑喷了,抱着他往御花园而去,身边没了灵魂的男人只是紧箍着她手,步步跟随着,数天了,不数话,无怒无悲,只对她的话有反应,她只能哀嚎着又当爹又当妈的照顾他,已经多天没有好好睡觉了,这人晚上极是不安宁,还恶梦连连,嘴里也会不时吐着噫语,让她难过又焦急。
将小屁头放在秋千上,轻轻的推着,小东西嘴里咯咯直笑。
啊,很快完结了,汗,还有三二万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