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受的扭着腰,极力的翘着臀部,那过分的粗大将穴口撑得没有一丝缝隙,身体被紧紧的塞满,他感觉着这人的存在,只觉一股幸福涌起,从未流过的泪,就这么被逼了出来,原来自己还有这样**的一面……
她黑了脸,这人一手握着他细细的腰肢,毫不留情的刺入拔出,这紧窒又湿滑的身体,实是她所有男人都不及的……
将他留在身边,未偿不可……
这样的想法闪过脑海,她甩了甩头,她怎能这样,这样迷恋这具身体,可身体却是最诚实的。
“陛下,你我无退路了,答应我……”
他轻轻吐着气,脸上烧得快着火,她会怎样看待自己?他一向最鄙视那些低贱的兔儿爷,可如今却心甘情愿的躺在她身下,做着同样的事情,还无耻的迎合着,让她进入的更深,直到撞进最里处,身体一个猛颤,前端喷出浊液来。
“我答应你,但如果哪天你想离开,我不会勉强,我始终希望你应该得到幸福。”
到底是因为还是别的什么,她已然混乱了,抱起他慢慢转过身体,相连的部位一阵紧缩,让她差点泄了出来,两具身体死死纠缠在一起,翻滚着,耳边是她火热而无情的话:“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便以身体为代价偿还”
他紧闭着眼,拥着她,缠着她,如同麻花般,是绝望还是欢喜,他已不在乎,他终于得到了这人。
在沧河的花灯节,她在人群里穿梭,他在楼阁上相望着,只觉得那人的欢乐,那人的温柔笑脸,那人对身边男人无奈又一脸纵容的表情,他以为那是她的情人,却是她的亲生爹爹,在台上时的斐然才气急智实是叫他激动。
暗中调查的结果又让他惶然,没想到好不容易感兴趣的女人,来头是这样的惊人,但他也只是瞬间的犹疑,便下了决定了,虽然结果和预料的不同,但性质并无差别,这女人对自己并非全无意呢。
“陛下,得此,容慕足矣……”
她心里喟叹一声,自己到底是在做什么,为什么没有强硬的推开他反而变成这般,可声音还是淡然,“记着,明天起,你是我的奴才侍人,不可对我的人不敬,明白么,如果你受不了做不下去,随时可以走”
她说得冷酷,只希望这人早日想明白,她实在不是个好妻子人选。凌晨时她才一脸心虚的回了自己房中,一看那几只还在昏睡着,上前摇了摇,那金凤一个激灵,扑腾了起来,啾啾,发生什么事了?
另三人也幽幽转醒,颜沉枫一脸愧色,跪地道:“请主子降罪,沉枫竟未察觉小人下药,我这就去将那小贼抓来”
“且慢”她叫住他,抚了抚额,沉声道:“他已受到处罚了,从今天开始会是我的小厮,你们都累得很,回**睡去吧。”
金凤的鸟鼻子却是异常灵敏,扑着翅膀在她身边打着转,什么味道?风晚晴作着犯困的表情,拍了拍他,一骨溜进了里屋的床,要让他嗅出什么味道,她就死到临头了,果然是色胆包天的人……
三日后一行人到了那宣城内,甫一进城就发现这县城出了大事,下了马车,跟着那义愤填膺的百姓前往那刑场而去。看这些人个个面色愤懑,心里好生疑惑,难道在她的严律之下,还有什么枉法之事不成。
“主子,人太多太拥挤,小心”
席容慕交握着两手,不苟言笑的脸,一板一眼的说着,她睨了他一演,还真个个都是演戏的好手。她挥挥手,“无事,反正就当看热闹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