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了谢意,那男人带着去,她被颜沉枫搀扶着进了里屋去,果然只有两张木板床,上面铺着干稻草,地上还有几只老鼠飞快的爬过。看几人怔楞着,她哼了声,自个上前选了张木床,说是床也就是搭的几张木板,下面摆了两张板凳,四面墙上挂着弓箭类的物品。
颜沉枫扶着她慢慢躺下,又看了眼四周,犹豫着道,“主子,怕是要和人挤一挤了,这天晚上寒凉,不宜睡地。”
“无妨,你们自已安排,一个晚上挤挤就好了。”
稻草铺的床,她可是两辈子都没有睡过,除了硬点,勉强还能接受。
蜷缩着身子,看那几个还杵着的人,不耐的道:“几个男人磨叽什么,明天还赶路呢,你们三个选,谁要和我睡!”
说完又觉不对,这话太有歧义了。半眯着眼,感觉到床身摇晃了下,睁开眼,却是白逸飞,眼底有些意外,这人竟主动上了她的床?嘴角一勾,忽然觉得连伤口也不痛了,拧着眉,轻声道:“我勉强算是个病人,不该给点温暖吗?”那男人这才放心的笑了,“你们好好休息。”
说着轻声吹了烛火,关门出了去。
视界里一片黑暗,风晚晴只觉得身旁的人移动了些,床板发出响亮的咯吱声,黑暗里她无声的笑了,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忍着痛一个翻身靠了过去,长腿一搭勾住了他的腰。
白逸飞面上一红,声音有些气恼,“你,你放开……”
“嘘,我可是病人,你忍心看我挨冻?”
她压低声着,突然开始感谢宛扶苏的那一刺,不然两人哪有这样的机会。他未出口的话一滞,生生哽在了喉间,这女人太无赖了。接着便发现这女人不止无赖,根本就是得寸进尺,越靠越近,两人已是脸对脸的距离。
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般,他睁大了眼,这女人,房里还有人,她想做什么?
“你心跳这么快,很紧张?”
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轻声,却叫他惊得差点跳了起来,这个色胚。
风晚晴拱了拱,将他逼进墙角再无处可退,胸膛隐忍着笑意。他在黑暗中怒瞪了她一眼,下一刻嘴唇就被狠狠堵住,怕被另外两人听见,他不敢发出声音,又羞又恼又急,想推开,又顾忌着她的伤,只能任她抵在墙边,强迫性地探进口中一番掠夺。
呼吸慢慢乱了,被那火热的唇舌挑/逗得全身发软,小腹紧崩着,双手开始无意识的勾住她,反被动为主动的探进她唇内,一只手已伸入她衣内,在接触到那一片柔软时忽地清醒过来,手还僵着,五指擒拿的覆在她的丰盈上,庆幸是在黑暗里,全身的血气直冲脑门,为什么会这样,这女人随便一挑/逗,便让自己失了分寸来。
掌间是那饱满柔软,忽地鼻尖一热,他狼狈的深吸了口气,耳边是她灼热的呼吸声,还有淡淡的戏谑,“你的身体比较诚实。”
他脸一红,明明是这女人的错,他何必自责,这女人无所极其不用的**他,到底是为了什么。“睡,你不累,我可累了!”
不再逗弄这人,要做,也不是在这种地方。
头一偏歪倒在他胸前,轻闭上眼,慢慢进入梦乡。
白逸飞却没法睡着,全身的火被撩拨起,而她就这样睡了?
手还在她衣内,却是不舍拿出来,一夜无眠。
第二天醒来,阳光从破窗里洒了进来,也让她清清楚楚看清了这人流氓的一面,真是一个晚上都保持着抓桃的姿势?还是被自己给染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