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尖叫声被堵住,随即衣物直甩了出来,泛着淡香的云层包裹着二人,只余隐隐暧昧声音传出来。....
大玉京城。
两军交战,大玉毫无悬念的胜利归城,只是回城时,将士百姓一派悲凄之色,洛河城传来的消息,震惊了无数的大玉百姓。
天下大恸,万民同悲,全国挂上了白灯笼,家家传来悲泣声,那股浓重的悲伤久久无法平息,直到一年过去,百姓才渐渐从悲痛中走出来,只是再没人会提起那大玉先帝,闻之让人潸然泪下。
风府里一片冷萧低沉之气,而这样的低气压已持续了一年之久,一年,风府未见笑声,那风晚晴的卧室更是列为了禁地,不准任何人踏进沲。
家里的男人变得越来越沉默,孩子变得异常**。
便是那上官蓝诺也是在一年里不要命的在国事里忙碌,不敢让自己停下,不敢有空闲的时间,一年时间,边界各地的滋扰纷乱尽数铲平,而那莫白雪却是心性突地大变,遣送走家里的所有男人,人亦变得愈发的冷酷,整日醉心武道,竟是一夜白发,再没出过莫府的门,听说那杀死风晚晴的常胜将军,被处了极刑,尸骨无存。
风府的主客厢厅里,放着一具水晶棺,棺内的人平静的躺着,如同沉睡一般邹。
巨大的旋转餐桌上,十数人默默无声的吃饭,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几个孩子们排排坐着,数双双曾经无忧的眼,再没了欢笑,只是机械地做着吃饭举筷的动作。
“呜——呜——”
嘤嘤的哭泣声流泻了出来,慕莲君一个厉眼瞪去:“宝儿,哭什么?”
莲宝儿手中碗筷一摔,嚎啕哭了起来:“我要吃娘亲做的菜!我要娘亲活过来!你们都说她没死,可为什么她一直不醒来?”
外面所有人都说娘亲死了,可爹爹们都说娘亲只是睡着了,她已经快五岁了,什么都看得明白,娘亲不会再回来了!“啪——”
慕莲君盛怒中一个巴掌甩了过去,厉喝道:“我说你娘没死就没死!你给我闭嘴乖乖吃饭!”
莲宝儿呆楞中,抽着鼻子不敢哭出声来,只是委屈的瞪着他,爹爹们都在自欺欺人,娘亲再回不来了!
“慕君,她只是个孩子,什么也不明白,何必生这么大气?”
百里卿皱眉轻声说着,口中的美食却是如同嚼蜡般的涩然无味,这一年他们不知是怎么过来的,没有跟着死去,是因为深信她不会这样丢下他们,丢下他而去,只是等待才是最痛苦的事情,而且是没有尽头没有未来的,绝望的等待。另几个孩子被慕莲君的冷厉样子吓住,不敢吭声,自从娘亲睡着后爹爹们的脾气都变得好可怕。
安静的吃着饭,那年龄最小个子却最大的奉紫手忽地僵住,在众人的目光下倏然收回手,五指飞快的掐算着,冷冷的目光瞥向那水晶棺,眼里闪着异芒,金凤看得有异,刚想要开口,那一旁的水晶棺骤然金光大作,一道刺目的白光从天而至,所有人都惊愕的站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
玄紫惊问了声,想要靠近去看个究竟,却被那道强光弹了回来,奉紫飞身上前箍紧他的臂,退了回来,又振臂挡退一边的金凤,冷声道:“凤爹爹,此时不宜前去!”
“臭小子,你放开我!”
金凤怒声吼着,其它人亦是变了脸色想要冲上,奉紫手一挥一道透明光壁挡了去路。
他只是冷冷的盯着那发着强光的水晶棺,随即一束彩光自天空而下,绚丽如虹,照亮了整个黑夜来,那虹光慢慢渐弱,最后直至消失。
百里卿瞪大了眼,拳头紧握着,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惶恐,会是他想的那样么,这人,回归本位了么,想要证实,却没有勇气移动半分,所有人都屏着气,直勾勾盯着那水晶棺。若槿小声的问着弟弟:“发生什么了?”
修烨摇头,朝他作了个噤声的动作,大气不敢喘的看着那娘亲休憩之地。
半晌,那厚厚的水晶棺盖传来咯吱声响,众人退了一步,又停住。
轰——
一声巨响,那水晶棺在一道惊雷响声中碎成了千万片来,大人们急急的护住小孩子们,等到一切声响平息后,才抬头看去,却是一惊。
风晚晴双臂大开,笑道:“大家怎么都傻了,不认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