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随即又释然了,比这说法更奇怪的说法都有人相信呢,再说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有人信了就行。
z国,一向是个充满奇迹的地方,不是吗?
“宝贝儿,我们该离开了。”
陆飞不知何时已经挂了电话,他挑起石岩的下颌,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去什么地方?”石岩挥手打开他轻薄自己的手掌,闷闷的发问,她可是很记仇的,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原谅陆飞。
“当然是去你喜欢的地方。”陆飞越挫越勇的揽上她的腰,后者则是利落闪身,躲出了三尺以外。
陆飞的眉角抽了一抽,无声的叹息了一声,他记得石岩是非常记仇的人,看来他必须想个良策来让石岩开心,不然他可有的受了。
黑天和那十几个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出了一辆改装的大型房车,车身是铁灰色的,线条流畅,大气磅礴。
石岩无需纠结于他们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开出来的车,为什么她最开始没看到等等的问题。
因为她用脚趾头也可以猜到,这个基地不可能只有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好像她们睡觉的卧室,明明看起来跟普通的房间没什么不同,但是那帮黑衣人进去之后,却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即使早有准备,石岩还是被房车内部的豪华配置惊了一下,除了有看起来极其舒服的大沙发和一应俱全的电气设备,衣柜、卫生间,甚至还有一间极其精致的小卧室。
真可谓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石岩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感慨,有钱其实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传说中有钱能使鬼推磨,或许有点夸张,但至少有钱绝对可以让自己过得更舒服一些。
“你不要上车吗?”身后,传来陆飞淡淡的,带着揶揄的声音。
“我当然要上车,师姐在什么地方,我就在什么地方。”温鹏毫不示弱的勾唇一笑。
石岩懒懒的回头,身后两名同样伟岸的男子,一个倨傲,一个妖娆,风采各具,互有长短。
然而她现在一个都不想理,一个个都神秘的跟国家领导人似的,哼!她很稀罕知道他们的身份吗?
切!谁稀罕啊!
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石岩打开那间精致卧室的房门,闪身进去,然后咣的一声摔上房门。
将两人愈演愈烈的明争暗斗,彻底的关在了房门外。
“真是个狠心的女人。”温鹏撇撇嘴,双手随意的抱着肩膀。
“知道她心狠,你还不躲远点?”陆飞笑得极其不厚道,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傻子都看得出来,更别说聪明如温鹏了。
“现在怕是你也没资格这么说我了吧?师姐不是连你也一起关在了门外吗?”温鹏斜眼瞟着陆飞,嘴角挂着嘲讽的冷笑。
陆飞冷哼一声,抬脚登上房车。
温鹏冷冷一笑,紧随其后,也踏进了车内。
车子轰隆隆的启动,转眼间就便消失在了夜色中,而那身后的一片狼藉,自然有人去处理。
想到那明明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的可怜鹤啸,石岩躺在小**,非常不厚道的奸笑了起来。
………………………
他们抵达目的地的时候,石岩已经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了,陆飞将睡得口水直流的石岩抱下车,直接送到了早已准备好的卧室。
抚摸着石岩满是倦意的小脸,看着她眼底暗黑色的阴影,陆飞心疼的无以复加。
突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她一定累坏了吧?
帮石岩小心的掖好被角,陆飞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间,小心翼翼的关好了房门。
从离开石岩之后,他就没睡过觉,虽然身体已经趋于极限,但是他仍是毫无睡意。
漫步走出房间,置身于庭院中,清冷的晚风多少让他的头痛缓解了许多。
这里他们曾经来过,是鹤啸的别院,就是上次火舞和寒日失踪的地方。
他记得,她曾经站在这里鸟瞰着脚下的重峦叠嶂,凛冽的山风吹乱了她的发,却丝毫无损与她的美丽,她脸上那动容的表情,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样一个真性情的女子才是真正懂得生活的人吧,看见她,他总会想,自己活了这么久,到底为什么而活。
人最悲哀不过是,活了很多年,循规蹈矩,纸醉金迷,却不知道自己真的想要的是什么,而比这个更悲哀的是,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快乐的。
看着她明媚的笑容,他突然就找到了自己活下去的意义,既然她渴望自由、渴望无拘无束的生活,那么他的后半生,就为了她的快乐而生。
身后脚步声渐近,陆飞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