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两个人犹豫良久,终于点头同意了。
石岩其实是有私心的,她总觉得尼克斯很可怜,沈默对尼克斯的感情是真的,只是或许她身不由己吧,所以她希望捉到沈默,给尼克斯一个交代。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要知道,到底是谁想杀她,又为什么那么的非杀她不可!而且她还想见见那天晚上那个狼一样的男人,为什么她总觉得他有点莫名的熟悉呢!
“师姐,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此时!”石岩微微一笑,洁白的牙齿,比清晨花间的露珠还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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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就近监视尼克斯,石岩温鹏陆飞黑天还有死皮赖脸要跟来的邪朗,当天就在尼克斯下榻的酒店对面的酒店入住了。
其实那天发现尼克斯跟着他们回来x市之后,陆飞和温鹏分别都派人监视过他,只是一直毫无发现,也就慢慢的忽略了这个人了。
根据监视他的人说,尼克斯每天准时六点出门,到地铁站逢人便问,然后过了高峰时间之后就穿大街过小巷的挨个人打听,如果不是他长相端正一身浩然正气,估计肯定让警察叔叔带走了。
他打听的说辞也无外乎:认识不认识一个叫沈默的姑娘,身高一米七二,很瘦,长头发,丹凤眼,很漂亮。
也为难他了,竟然连个照片都没有,就这样一天天的到处跟无头苍蝇似的乱撞,这也快有半个月了,他居然还没有放弃。
石岩不禁会想,如果有一天陆飞也丢了,她会不会像尼克斯一样没头没脑的一直找下去。
如果,丢的人是自己呢?陆飞会不会像尼克斯一样踏遍了千山万水去找她?
想想真是无聊,她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无聊的想法,她为什么要离开呢?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某一天发生了某一件事,你却总觉得曾经你一闪念的时候仿佛看见过这个情景,难道我们会未卜先知吗?
每个人都有过这种经历,石岩也一样,当有一天她回想起今天时,也会有同样的感慨吧!
当天下午,陆飞派人装成酒店保洁人员,在尼克斯的房间内装上了摄像机,同时还监听了电话,石岩则坚持认为这样做是违法的,没有人权的行为,但是没人理她。
可是当她后来看到尼克斯风尘仆仆的从外面回来,一脸倦意的走进浴室的时候,居然非常郁卒的问,为什么浴室不装上监视器的时候,终于有人理她了。
陆飞揽着石岩的肩膀,将她送回自己的房间,不许她再跟着看监视器了,当然,因为怕她自己私自行动,他还派了邪朗跟着石岩,美其名曰,怕石岩寂寞。
二十分钟后,邪朗被毛巾塞上嘴巴锁在了厕所里,而终于耳根清净的石岩已经自顾自的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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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五点半的时候,石岩被从被窝里拖出来,为什么用拖字呢?因为直至洗完脸,她还没睁眼睛呢,如果陆飞稍微一松手,她肯定马上就躺地毯上继续睡觉了。
“我说师姐,你不是见天的叫喊着要亲自监视尼克斯吗?你要实在困的话,我们现在送你回去吧。”
还是温鹏知道怎么对付石岩,只是一句话,原本趴在餐桌上睡得口水直流的石岩,就强撑着双眼坐直了身体。
草草的吃了饭,三个人就准备出发了,黑天要留在酒店看监视器,顺便接收各种信息,邪朗本来是极力要跟随石岩他们一起去的,但是石岩一记利眼扫过去,就立刻霜打得茄子一般的蔫了。
为了不被尼克斯认出来,三个人还做了一下伪装,石岩带着大大的鸭舌帽,遮住了大半边脸,一身普通的运动装,倒也变得不那么乍眼了。
陆飞和温鹏就比较苦恼了,这两个家伙就算穿上老头汗衫都玉树临风的如黑暗中的萤火虫般闪闪发光。
石岩想了想,善心的提议,不如一人给五十块钱,整个容吧。
温鹏无语,五十块钱能整个屁啊?韩国垫个鼻子还十万呢。
石岩说五十块钱买个暖水壶,烧壶开水从头上浇下去,保证你妈都认不出来你了。
要不是黑天从中劝阻,陆飞和温鹏就准备跟石岩死磕了。
最后石岩终是恼了,也懒得再做什么伪装了,随便戴个大墨镜鸭舌帽什么的就好了。
你得针对国情,以z国人口密集程度来说,早晨地铁里的人多的犹如蝗灾泛滥,就算尼克斯他亲爹在对面,他都未必看得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