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蒙着面,但是石岩仍然很确信这人是亚洲女子,那种纤细的骨骼和那双亚洲人特有的丹凤眼都不容她错认,而在他们身边对他们有所了解的亚洲女性只有一个。
只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个女人身上似乎有太多秘密,而唯今之计,当然是先要捉住人再说。
时不待我,石岩准备马上行动,虽然之前她受了点伤,不过那并无大碍,说实话,之前在少林寺习武的时候,我不知道受过多少次比这还重的伤,还不是第二天照样爬起来练功,她根本没那么娇气。
“我们现在就去尼克斯那里。”石岩利落起身,虽然今晚沈默没有暴露身份,但难保她不会小心的逃走,所以寻人刻不容缓。
突然两双手臂横在身前,石岩不耐的皱眉,不懂这两个家伙为什么拦着自己,难得不知道时间有多宝贵么?
“师姐,你有暴露癖么?”温鹏无语,面前这个是女人么?她难道不知道这一身残破的睡衣有多令人喷鼻血么?
“乖,先把衣服换了。”陆飞很想哭,他的宝贝什么时候能不这么大大咧咧的?他家的东西都要被人看光了。
呃!石岩心虚的咬了咬嘴唇。
居然忘记了!!
石岩急匆匆的换了衣服,就跟着温鹏陆飞向尼克斯家赶去。
“发生了什么事?”尼克斯显然是刚从睡梦中惊醒,他来不及扣上的白衬衫下,是结实健壮的胸肌。
“山庄里遭了贼,我们一路追赶,发现似乎逃进了这里,怕你有危险就进来看一看。”温鹏说着,不动声色的环顾四周,这里是尼克斯的家,他的父母都是温家历代的忠仆,早年双双过世了,尼克斯算是与温鹏一起长大的,虽然谈不上刎颈之交,还是有些感情的。
尼克斯对温鹏的话毫不怀疑,其实温鹏说的任何一句话他都不会怀疑的,在他的眼中,温鹏永远是他至高无上的主人,听闻此言,他深深的皱眉,山庄遭贼真的是件糟糕的事。
“既然这样,少爷就搜一下这里吧,我刚睡得太死,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潜入。”
“不必了,你好好休息吧!”温鹏轻笑着摆摆手,转过向外走去,在陆飞跟石岩万分不解的眼神中,似乎真的就准备这样离开。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停住了脚步。
“对了,怎么没看见沈默?这么吵她都没醒,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对啊!!尼克斯恍然大悟,沈默是中国姑娘,他知道中国姑娘的矜持,所以他很尊重她,虽然那么渴望仍是生生的忍住了,然而这么吵杂的声音响了这么久,按理说她理该醒来出来看看的不是么?为什么她始终没有出现,不知道为什么,尼克斯的心中突然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
相较于尼克斯横冲直撞的闯入沈默的房间,众人只是不动声色的尾随其后。
不出意料的,大家看到的是满室的空寂。
尼克斯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出神,她**的被褥折叠的非常整齐,彰显着房间的主人早已离去多时的信息,尼克斯不懂,沈默不是说要回来找他的么?为什么才短短几日,她又消失不见了呢?
这是要给自己最美好的希望,然后再让自己彻底的绝望么?
从一踏入房间的那一刻,石岩就断定今晚袭击自己的人确是沈默无疑,房间里充斥着淡淡的檀香味,石岩对味道很**,虽然只是短暂的接触,但石岩认得她身上的味道不会错,这是峨眉派特有的熏香,可以安抚著人躁动的思绪,凝聚心神。
一步步走进房间,石岩有些意外的发现书桌上似乎有一封信。
“尼克斯,这里或许有你的一封信。”石岩挑挑眉,示意尼克斯不要光顾着悲伤。
尼克斯几步奔到桌前,两手微微颤抖的拆开信封。
尼克斯:
谢谢你曾经给过我那么多美丽的回忆,谢谢你让我懂得这世上还有真爱,可惜,我不能信守承诺了,希望你不要恨我,因为我更希望你忘记我,你该找个更好的姑娘。
祝你幸福,忘记我吧!
——沈默绝笔
她居然真的走了,该死的她还祝他幸福,她有什么资格祝福他?没了她在身旁,要他如何幸福?
石岩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眼前的景象,尼克斯一个强壮的如同大熊一般的男人,蜷缩着,哭泣的像个孩子,他那么脆弱无助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眼中近于绝望的痛楚深深的感染着众人。
石岩大概可以理解他的痛苦,换做谁苦苦等了三年,等来的却只是一句忘记我,谁都会崩溃成这般摸样吧!
石岩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她又觉得任何的安慰都是枉然,平日里巧舌如簧的她,此时竟然哑口无言。
她知道,现在时尼克斯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他需要一个安静的空间,独自舔抚伤口。
拉了拉温鹏和陆飞的衣角,三个人悄悄的退出房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