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鹏打量着石岩的狼狈,眉心不自觉的皱紧,虽然台灯的光线很昏暗,但是他清楚的看到石岩映在惨白如纸的脸庞上的两个黑眼圈,他不懂什么玄黄之术,但是他也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毫不犹豫的,温鹏抬手从脖子上摘下一个东西,轻轻的戴在了石岩的脖子上。
石岩有些不解的用手指捏起胸前的东西,那是一条比小手指略细的纯银项链,看起来年代久远,项坠是被青铜雕花包裹住的石头,石头很薄但仍有很强的坠感,上面雕刻着她不认识的图案,看起来像一个古老的图腾,这个项链她认识,这是温鹏一直贴身带着的,至少相识这么久,她从未见他拿下来过。
“你这是……?”
“师姐,带着吧!”温鹏按住石岩想要摘下项链的手,难得的,他的笑容里没有半点邪气,反而温暖的如三月的春风。
石岩愣愣的看着他的笑容,一时竟然停止了摘项链的动作。
“这是一位得道高僧赠与我爷爷的,镇邪除晦,妖魔避走。”
那就是说已经传了三代喽?说不定是人家要送给孙媳妇的呢!那更不能要了,石岩听到这里更坚定了立刻还给温鹏的念头。
“师姐你先听我说。”温鹏无语了,这丫头怎么这么倔强啊?他如果不是他强按着她的手,看她那架势,估计非要立即摘下来不可了。
“你放心吧!这东西即不值什么钱,也没什么特殊意义。不过就是个平安符罢了。”就石岩那点小心思,温鹏用脚趾头都能猜到,肯定是怕有什么特殊意义,切!想跟他温大少搭上关系的女人数不胜数,她居然还避之唯恐不及?实在是让人万分恼火。
“但是给我了,你怎么办?”石岩还是有点犹豫的。无功不受禄。平白无故拿人家东西总是不太好的吧?
“我个大老爷们怕什么?最好来个艳鬼什么的,小爷也好尝尝女鬼的滋味。”
石岩翻了个白眼,果然是三句话不离本行,就说花心大少不可能真的从良吧。还真是那什么改不了吃那什么啊!
温鹏突然一个喷嚏忍不住,竟然喷了石岩一脸的口水,石岩万分嫌恶的退后了好远。
“师姐。你是不是骂我了?”温鹏怒了,忘恩负义也不用这么快吧?女人果然都是不懂感恩的动物。
不是这么快吧?刚骂就有反应了?石岩强忍着笑意才没有真的笑出声来,毕竟人家一心顾着你的安危。你还反过来骂人家,怎么说都太不厚道了。
咦?不对啊?石岩突然反应过来,温鹏的房间离自己特别远,就算她刚才梦中惊叫出声,按说这么远他也不可能听见啊!
“你深更半夜的不睡觉,跑我门前干什么啊?”石岩说着抱起手臂,不怀好意的打量着温鹏。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温鹏立时无奈的翻白眼。
女人!!看看。这就是女人!
不管你做了什么,错的永远是你!这就是女人的定律!
“师姐,上辈子我们就有一段姻缘吧?那时候你可不像现在这样,你追我追得可紧了呢,上辈子我叫吕洞宾。”
“少在那臭贫,说实话!”要不是他骂自己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石岩真差点笑了,这小子跟谁学的这么贫?不是她吧?
“自从上次庄园进贼以来,我一直加强防备,现在已经五点多了,一般工人早起床干活了,我正好起得早,巡夜时路过这里恰好听见你的声音而已。”温鹏没好气的撇撇嘴,他实在不想搭理这个女人了,有这么难伺候的女人么?他还真是有点深深的挫败感。
知道怎么回事之后,石岩有些心虚的道谢,可惜人家温鹏并不买她的账,直接扬长而去了。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石岩扁扁嘴,关上了房门。
因为温鹏这么一闹,她纷乱的情绪反而安定了下来,坐在**,石岩不禁要想,为什么那个梦魇更加严重了呢?难道是最近自己太过心浮气躁所致?有可能!纵使她什么都不说,可是她心里却什么都没有忘记,有些事她表面可以装的很潇洒,但实际上,她一直挂心。
拿起挂在脖子上的银质项链,手指轻轻抚上项坠粗糙的表面,凉凉的,却好似有一股暖流流入心中一般,让她莫名的安心。
很多时候,有三种办法可以永远的解决所有的问题:接受、改变还有离开。
既然她舍不得离开,又无法接受,那么她别无选择的只能改变现状。
或许,她该回去了。
既然已经决定了,她就不能再胡思乱想了?抓紧时间补个美容觉才是真的。
窗外,温鹏原本妖媚的笑容在夜色的掩映下,显现出前所未有的哀伤,浓郁的好似晨雾,明明飘散而去,还仿佛能听到微微的叹息。
那个项链确实有驱邪避魔的作用,只是那并不是什么得道高僧赠与他爷爷的,而是他家祖传赠给长儿媳妇的,临出门的时候温妈妈郑重其事的交予他,让他娶了石岩的时候送给她,现在看来这个传家宝到他这代就算断了,因为师姐恐怕不会嫁给他了。
“师姐,我那么爱你,你爱我一点会死啊?”一声轻叹,柔肠百转,随着晚风飘散千里,如泣如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