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岩垂着眼皮,把头埋在陆飞的胸口装死人,她知道陆飞想问她什么,她也知道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只是她比任何人都迷茫,脑袋里几乎乱成了一团。
此人对她如此的熟悉,武功秉性乃至于行事作风,一切都了如指掌,甚至连她跟住持师傅的事都清清楚楚,如果到了今天她还猜不出这个人是她身边的人,她也不必活在这世上了。
可是这个人到底是谁?
她不敢确定谁就没有嫌疑,只是无论怀疑谁,于她都是锥心之痛。
“陆飞,别问我了好不好?就让真相自己来说话吧,我不想再猜测下去了,我累了,让我睡一会好不好?”
石岩难得的撒一回娇,陆飞叹息,也舍不得再去逼迫她,只能无奈而纵容的抚着她的背,挪了挪身子,让她靠的更舒服一些。
“乖,累了就睡一会吧!”
“恩!”
宁静祥和的气息扑面而来,鼻翼间充斥着陆飞特有的沐浴露的清香,干净而清冽,正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耳畔是陆飞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此时最成了最好的催眠曲,让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石岩舒服的闭上眼睛,这一刻的温馨让她沉醉,如果可以,她真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然而。为什么总有无耻之极的人要打破这份难得的温馨呢?真是懊恼啊!
“陆飞,把你的爪子拿出来!”
石岩无语了,摸摸背亲亲脸,她也就忍了,搂搂腰捏捏屁股,虽然过分。但也就罢了。居然还袭胸!
好吧!退一万步来说,袭胸她也可以顺道一并忍下,但脱她衣服就实在太过分了吧!
“哦!好的!”
陆飞非常从善如流的放开手,顺便还抬眼瞟了一眼脸色铁青的石岩。表情仿佛再说:偶是非常乖巧的孩子,快点夸奖我吧!
这还差不多,石岩一口气还没吐尽。就直接哽在喉里,差点呛死她。
“陆飞,你也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手是拿开了。不过现在就更无耻了!
“不是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嘛——”
陆飞口齿不清的嘟囔着,身前的人儿一直乱动,引得他阵阵喘息,伸手搂住水蛇一般的腰身,按住、固定!
恩!这下就好多了。
石岩又羞又恼,血都要冲头顶上去了!
君子动口不动手也不是这么用的吧?不动手**直接改成又咬又亲?
“陆飞!你敢不敢更无耻一点?”
这个时候问男人敢不敢,无异于火上浇油自掘坟墓。可惜石岩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
“敢啊!”
陆飞抬起头来。邪魅一笑,原本深邃而略显忧郁的眸子,染着浓浓的**,暗黑如海,幽深不见底。
那眼角眉梢的风情万种是石岩从来不曾见过的,不沾风月,自风流无限。
该死!陆飞竟然也可以如此妖娆,为什么以前她没发现?到底是他隐藏的太深还是她太眼瞎?
濡湿舌头划过**的花蕾,辗转旋绕,随即干脆含在嘴里,吸允的啧啧有声。
石岩一阵战栗,酥麻的触电感从脚趾头一直传到头发稍,连大脑都有一刻彻底空白,根本无法思考。
“陆…飞…你…你…不要太过分!”
“不是你让我更无耻一点吗?我如你所愿还不好吗?”
陆飞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笑意,听在石岩的耳中,性感而黯哑,仿佛是最让人沉迷的弦乐,不是酒,却已经有了七分醉态。
“混…混…蛋…!”石岩浑身无力,手臂藤蔓一般的缠绕着陆飞的脖子,气喘如牛,脸颊通红似血染。
“乖,叫哥哥!”陆飞恶趣味的舔弄着石岩的耳垂,一声声引诱着嫣红的小嘴吐出最**的声音。
“滚——”言语还算犀利,可惜气势实在有些不足,而且大有火上浇油之态!
陆飞勾唇浅笑,修长手指在石岩光滑的脊背上游移,所到之处,均是引起一层细密的栗粒,配合着石岩浑身忍不住的战栗,实在是**蚀骨的催情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