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岩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想起这句话,只是因为这句话,便突然想起某人,想起他强健的手臂将她拥在怀中,想起他有力的心跳,想起他坏坏的调戏。
手腕机械的将碗里的薏米粥喂到口中,米粒软软糯糯的,入口即化,米香瞬间溢满齿颊。
突然想起陆飞曾经对她说过,要为她学习煮粥,天天煮,煮一辈子。
呵呵,好奇怪,为什么思念总是会突然来袭,不管你欢不欢迎它的到来,它都会措不及防的让你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想来思念真是个讨厌的家伙,仿佛是一个不速之客,只有在离开时才会受欢迎,也许,只有当思念化成相见,才不会再如此磨人吧!
“美人儿,你很不专心哦,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凌风对于石岩的走神已经习以为常了,他也并没有生气,只是习惯性的抱怨而已。
石岩恍然回神,木然的摇了摇头,她向来沉静的眸子里,难得的呈现出一片迷茫之色,仿佛里面有雾霭重重,峰回路转,百转千回,一旦陷落,便是万劫不复。
“我说今天晚上我要在别墅里举行假面舞会,你一定要参加哦。”
凌风很有耐心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自从上次‘亲亲’事件之后,石岩不会再重复他的任何一句话了,哎!这女人还真是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的典范啊!
“很抱歉,我压根就不会跳舞,也不想参加什么没脸的舞会。”
石岩冷冷的拒绝,她突然想起第一次陪陆飞去参加寒氏企业的年终酒会的场景,想到她被他狠狠的推倒在墙上,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手软脚软的站都站不住的糗样,感觉这些似乎都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怎么会有恍如隔世的错觉呢?
陆飞,怎么办?突然间好想好想你。
“拜托,就算本少爷收留你这么久的回报好不好?我堂堂凌少居然没有舞伴,我会没脸见人的。”
凌风挪到石岩的身边,可怜巴巴的扯着她的衣襟,这是他的新发现,石岩是标准的刀子嘴豆腐心,她心极软,特别怕别人的软磨硬泡,而且还特别不喜欢欠人情。
“可是我真的不会跳舞,一点都不会。”
果然,石岩脸上流露出犹豫的表情,凌风准确的抓住了这一丝犹豫,再接再厉道:
“不会跳舞也没关系的,你只要陪在我身边就可以了。”
“可是我现在不方便见人,不能露面的。”石岩仿佛砧板上的鱼,虽然命运已定,但仍不甘心成为锅里的菜。
“放心,这是假面舞会,每个人都带着假面的,根本没人会认出你的。”
“可是……”石岩犹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求求你了,帮帮我吧——”凌风的杀手锏,两眼小鹿斑比般充满憧憬和纯真,他扯着石岩的衣角,无耻的撒娇之——
眼看再不答应,某人很容易撒娇不成,直接满地打滚,石岩终于面有难色的不再开口拒绝。
“不说话我当你答应我了哦,美人儿,你真是我的天使,我这就去给你准备舞会的礼服哦。”
凌风说完,不给她任何拒绝机会的转身,黑影之,第一时间消失在楼梯口。
石岩还有些呆愣,等她回过味来的时候,事已既定,已经没有任何转圜余地了。
……………………………
石岩盯着面前眼花缭乱的礼服,眉头皱成了一座小山。
这是什么破烂玩意,花里胡哨的,要唱戏去吗?
凌大少到底是让她陪他参加舞会,还是让她彩衣娱亲,供大家娱乐啊?
“美人儿,看这套美少女战士的服装怎么样?还配有法杖哦,本少爷我来穿夜礼服假面的服装,我们俩正好是一对哦!我们俩携手出场,一定艳惊四座,巴拉巴拉巴拉——”
凌风拿起一套短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水手服衣裙,呜哩哇啦的劝说起来。
石岩伸出俩根手指,拎起凌风手中的水手服,面容冷若冰霜。
“我是去参加舞会,不是去游泳,凌少是不是搞错了。”
凌风嘿嘿讪笑着,转身继续寻找合适的服装。
“这套好,你扮演艳绝古今的埃及艳后,我扮演权势通天的埃及法老,哇,想起来就巴拉巴拉巴拉——”
石岩瞄了一眼凌风手里的那堆珠子和少得可怜的两片布料,实在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欠奉了。
“这到底是门帘还是衣服?挂门上都挡不住苍蝇,你觉得人能穿吗?”
“呃——”凌风摸着鼻子继续找,哎!看来趁机偷看美女曼妙身姿的机会是没有了。
“这套白雪公主的礼服总没问题了吧?我来扮演英勇的王子,多么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我讨厌愚蠢的白雪公主,如果一定要选的话,我倒宁愿当她后妈,这套王后装不错,你可以扮成暗杀公主的猎人。”
凌风无语,王后和猎人是一对吗?怎么看怎么像一对奸/夫/**/妇,不喜欢美丽的公主,却喜欢毒辣的后妈,这是什么怪胎女人啊?
哎呀,他精心策划的舞会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