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到底还有多少招数是我不知道的?
您把握先机,您机关算尽,但您却未必会赢,因为就算我在您眼中有无数个弱点,但有一点,你永远比不过我。
因为我有不惜舍弃生命也要去守护的爱人,我没有退路,只能破釜沉舟,我只能赢,却绝对不能输,
“陆飞,小宝怎么样了?”
石岩突然发声,拉回了陆飞飘远的思绪。
“他没有死,但是他脑袋里积存了大量的血块,血块压迫了神经,导致他至今昏迷不醒,医生说,最好是保守治疗,血块会自行吸收,手术的话很容易引起大出血的危险。”
石岩的嘴唇抿成了一线,垂下的眼眸有了一丝黯然,知道小宝没事,她心里的那根弦也松了下来,不过现在看来,她暂时是无法从小宝的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了。
“陆飞,我想见一见大师兄。”
“好,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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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石岩送到关押着大师兄的房间前,陆飞停住脚步,没有准备跟她一起进去。
“我就在院子里抽根烟,有事你叫我。”
“恩!”
石岩点头,她知道陆飞是怕她尴尬,才故意留下她们两个人单独相处,他总是这个样子,很细心的体谅到她的所有心情,而她却在他的纵容下,越加的任性起来,心里不免有些愧疚。
知道石岩又在胡思乱想了,陆飞怜爱的拍了拍她的头,转身向院中央走去,石岩静静站在门口,停顿了片刻,才抬手敲了敲门,听见里面大师兄应了一声,才轻悄悄的推开房门。
仿佛早料到石岩会来似的,大师兄转过身来,轻微的牵动了一下嘴角,这个表情只有石岩懂,大师兄是在对她笑,即便是他脸上看不见任何笑颜,心也在为她而开怀。
“丫头,你回来了?”
石岩涩然,大师兄怎么知道自己落跑的事?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陆飞是绝对不会将她的丑事告诉别人的,黑天那个面瘫脸不可能这么多话,除了那个鸡婆邪朗,她不作他想。
他还真是嘴贱得可以,枉她曾经救他一命,他居然以怨报德,早知道刚才她就不帮他解围了,男人话痨神马的,最讨厌了。
“过来坐吧!”
大师兄将石岩的窘迫看在眼里,体贴的转移了话题,
她还和小时候一样,做了丢脸的事就满脸通红的不吱声来装深沉,为什么所有人都变了,只有她还一点都没变,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到底是命运比较厚待她,还是她其实只是比任何人都来得固执。
固执的见了棺材睡进去,撞了南墙爬过去,固执得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了,她还站在原地等待。
石岩将椅子搬到了大师兄的对面,两个人膝盖顶着膝盖的相对坐着,就像小时候一样,笑吟吟的对望。
大师兄不禁有些恍惚了,他直直的看着石岩,仿佛陷入了某些回忆中无法自拔,直到石岩叫了他好几声才回过神来。
“丫头,这是准备对大师兄严刑逼供了吗?”
大师兄的话引得石岩嘴巴撇得老高,一脸的不悦。
“大师兄,打死我也不相信你会加害我,我知道从小到大,你最疼的人就是我,小时候我调皮的厉害了,住持师傅罚我跪大雄宝殿,还不到十分钟你就偷偷来给我送软垫,大师兄,我怎么能相信你害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好不好?我早不是你眼中的那个黄毛丫头了,我已经长大了,我不是那个犯了错就要躲在你背后的小师妹了,我有权利知道真相。”
石岩说得有些动容,她红着眼眶凝视着大师兄的双眼,态度诚恳而坚决。
大师兄望着石岩倔强的小脸,微微的叹息,小丫头已经长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姑娘,从此以后不再需要他的庇护,心里说不出的怅然若失,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可笑,从小到大,她的倔强从未更改过,向来都是他一厢情愿的想要保护她,她又何时需要过他的保护?
“岩儿,你知道地宫里究竟放着什么东西吗?”
“难道不是药师傅的传家之宝吗?”石岩疑惑,难道药师傅从始至终都在骗她吗?
“傻丫头,你难道没有想过,单单是如此的话,何至于这么多人费尽了周折?”传世之宝固然诱人,但是以陆天的财富,却未必会放在眼里。
大师兄说着,习惯性的敲了敲她的头,石岩自幼就聪明过人,但是她却是个十成十的懒丫头,她只关注她在意的东西,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去想。
以为她长大了,没想到一眨眼,又回到了小时候的样子。
石岩郁闷的撅着嘴巴,有事说事,为什么敲她的头?这是很侮辱的动作好不好?
“大师兄,快点告诉我吧,地宫里面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件事要从你的母亲说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