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雾蒙蒙的桃花眼,盈着淡淡的水气氤氲,甚至饱含了委屈和控诉,石岩气急,占了老娘的便宜,你委屈个屁啊?
右手死攥成拳头,不自觉的举起,这是一种本能的习惯,这辈子对石岩用过强的男人只有三个:
一个是陆飞,人家是名正言顺,所以她忍了。
一个是大师兄,石岩一点也没客气,打到他骨折,在**躺了好几个月。
另一个就是温鹏,他不止一次的强了她,然而至今他人仍好好的站在她面前,而她现在甚至连挥下拳头的勇气都没有。
“温鹏,下次再这样,我永远都不会再理你。”
石岩憋气的几乎吐血,既然下不了狠手,那么便放狠话吧,总比被占了便宜却什么都不说不做强吧。
温鹏不置可否,只是一直抱着手臂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双眼睛明亮的吓人,看的石岩心烦意乱的,连着眉头都皱成了小小的‘川’字。
温鹏不自觉的抬手伸向她的脸,石岩眼尖的发现,然后条件反射的迅速跳开,温鹏失笑,笑容里满是深深的无奈和宠溺。
“师姐,我只是不喜欢看你皱眉的样子,想要帮你抚平眉心而已。”
石岩的心一揪,然后又开始变得烦躁,她讨厌自己现在藕断丝连的样子,她讨厌那些不受她控制的东西。
“不必了,只要你不抽风,我就不会皱眉。”
温鹏的嘴角又是一抽,显然已经是无话可说。
仿佛要掩饰自己的慌乱,石岩的目光漂移了一会,最后落在了那碗粥上,她今天几乎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此时肚子非常应景的发出强烈的抗议,石岩顺应天意的将魔掌伸向了那碗粥。
粥很好喝,虽然有些微凉,不过在这秋老虎尚且凶猛的季节,正是恰到好处的香甜可口。
以风卷残云之势喝光了一碗粥,石岩顿时觉得肚子被填满之后,连着心情也好了许多,很怀疑她刚才那样的心神不宁疑神疑鬼担惊受怕,其实只是饿了。
汗!她不会这么没出息吧?
“师姐,如果陆飞出了事,你会很快忘记他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石岩刚刚舒展的眉毛再一次纠结到了一起,现在她就仿佛是一只随时都在保持着警惕的小动物,时不时的就竖起全身的毛,也就是俗话所说的——炸毛
“现在不是我什么意思,而是陆天什么意思。”
温鹏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那哀怨的表情,仿佛是在为自己的清白哀悼。
“师姐难道不觉得奇怪吗?陆天那么狡诈的人,居然如此轻易的就被打败?还有就是,陆飞为什么会半夜三更突然马不停蹄的离开?”
石岩沉默,其实这也正是她所担心的,陆天一向阴险异常且诡计多端,他怎么可能这么乖乖的就束手就擒?
而且陆飞为什么会突然那么焦急的甩掉自己独自去了意大利?他甚至连亲口对她讲都没有,只是留了一张便签,到底他是走的太匆忙,还是不知道该怎样对她解释?
还有,他走之前,似乎对自己特别的疯狂沉沦,顾不上脸红,一个不祥的预感便油然而生。
难道——
石岩不敢再想下去了,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准得可怕,难怪她一直觉得不安,原来即使温鹏不说,她也开始发现了这些疑点。
陆飞是个闷葫芦,石岩嘴硬,他比石岩更嘴硬,从他的嘴里只能听到好事,而不好的事,就算是被打断了门牙,陆飞也绝对会混着血独自咽下去。
人们常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其实陆飞很多地方都跟石岩非常相像,比如他们都善于隐忍,他们都非常嘴硬,他们都喜欢把最深的感情埋在心底。
不过这种明明是对于彼此都很重要的事,却要从第三个人的口中得知,石岩的感觉确实有点不舒服,陆飞的混蛋,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对她坦白一切困难。
“温鹏,求求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好不好?”
温鹏垂眸深思了片刻,然后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的告知了石岩。
从温鹏的口中石岩得知,陆天昨日突然抛售了手中所有的股票,这样的行为绝对是有违常理的,最重要的是,陆天消失了,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不见了踪影。
饶是陆飞遍寻了所有的地方,都找不到他的行踪,他就这样在他的眼皮底下不见了,这不光是对陆飞能力的一种羞辱,同时代表了太多不可预知的危险。
找不到了陆天就意味着完全不能确定他下一步要做什么,所以陆飞才会那么焦急的亲自过去,因为有太多未知的危险,所以他才会独自前往吗?
石岩暗暗咬牙!
陆飞,为什么你总是不懂?
当大难来临时,我宁愿与你并肩作战同生共死,也不愿被你挡在身后,做柔弱的羔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