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她想到了一死了之,不过她上有风韵犹存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老公,实在是走的不安心,所以只能勇敢的活下来了。
“陆飞回意大利干嘛?”
石岩端着白开水站在鹤啸的身后,开始没话找话,话说为什么她觉得赤色和橙色总是在偷偷的打量她呢?难道是她的幻觉?
“处理后事!”鹤啸全神贯注的敲打着笔记本,回答得非常简洁,不过也很震撼人心。
“后事??!!”
石岩一口水没咽下去,直接从鼻子呛出来了,喷了正对面的鹤啸一后背不说,当然也波及到了自己。
鹤啸还来不及感慨祸从天上来,便急忙抽出纸巾来帮她擦拭身上的水渍,石岩没心情整理仪容,她一把将手忙脚乱的鹤啸抓过来,脸红脖子粗的问:
“谁死了?还要处理后事?”
石岩此时确实可以用脸红脖子粗这个词来形容,因为呛得!
鹤啸没想到石岩的反应这么大,显然她误会了他话中的意思,没办法,只能耐心的慢慢解释。
“我们最近已经暗中掌握了陆氏企业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了,今天就要全面开始收购陆氏企业的股票,陆飞此次回去就是做交接手续。而且今天陆天可能正式被拘捕,陆飞不可能让他在监狱里度过余生,他在西沙群岛买了一座小岛,可以让陆天在那里安度晚年。”
陆飞会这么做,也在石岩的意料之中,陆天再怎么样。仍是陆飞的父亲。陆飞为他安排退路,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事情似乎终于就要落下帷幕了,石岩的心情却难以平静,不知道为什么。她总隐隐有不安的感觉,总觉得这件事似乎太过顺利了,顺利的有点不真实。
晚饭的时候。鹤啸接到陆飞的电话,交接进行得很顺利,董事会对陆飞提前接任陆天的职位并无异议。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
鹤啸将电话递给石岩,两人又絮絮的聊了几句,陆飞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他真的很忙,所以即使他归心似箭,仍要马不停蹄的处理各种麻烦。
明明听起来一切都很顺利,但是石岩的心却莫名的悬起。晚饭她几乎没怎么动,就直接上楼去休息了。
温鹏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脸色愈加的阴沉了,她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东西,默默的盛了一碗粥,他跟着她的脚步上了楼。
石岩确实有点魂不守舍,她愣愣的坐在**,甚至连门都忘记关了,温鹏斜靠在门口,漫不经心的敲着门。
石岩睨了他一眼,继续发呆,温鹏不请自来,轻车熟路的进了石岩的房间,把粥随手放在床头,就陪着她一起靠坐在了**。
“师姐在减肥吗?能让一向除了人不吃,什么都吃的师姐食不知味,想必这件事特让师姐忧虑吧?”
石岩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好容易营造起来的忧伤气氛瞬间消失殆尽,这男人还真是讨厌,石岩索性直接躺**用被子盖住头,实在懒得理他。
“师姐是因为今天早晨的事而想要一死以谢天下了吗?如果那样的话,服毒更快,这样一点点饿死实在是太残忍了。”
“啊——!”
石岩终于受不了了,大喊一声之后,猛地从**坐起来,如果不是温鹏早有准备,很容易被她直接掀下床。
“你很烦啊?是不是要我亲手把你扔出去?”
曾经这个威胁还是很管用的,然而那也只是曾经,如今的现实是这样的:
温鹏漫不经心的靠在床头,两臂枕在头下,甚至连眼睛都懒得睁。
“师姐想要动手的话,尽管来好了,不必客气。”
石岩磨牙一分钟,终究还是下不了手,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舍不得对他出手了呢?竟连她自己也忘记了。
行!算你狠!
冷哼一声,石岩掀开被子跳下地,赤着脚站在窗前,窗外的景色谈不上美妙,往日让人沉醉的灯火阑珊,如今却给人一种寂寥的感伤。
原来心情这种东西如此玄妙,不光面由心生,连景都随意动,就像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喜欢了就万事皆好,你不喜欢了,它即便是天仙,你也不屑一顾。
房内很安静,但却并不尴尬,有人说最好的朋友不是两人有说不完的话,而是即使两人什么都不说,也不觉得尴尬。
也许是石岩和温鹏两人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太久,有很多的默契就这样悄无生气的衍生,有些东西,即使是当事人,恐怕也无所觉。
石岩究竟发了多久的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了,只知道她突然回过神来的时候,便不自觉的喃喃自语的念叨了起来。
“温鹏,我不知道怎么了,总是心神不宁,仿佛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这种感觉很糟糕,让我坐立难安。”
许久等不到回话,石岩以为他睡着了,愤而转头,却惊讶的发现他就站在自己身后不足半步之遥,精心雕刻般的下颌几乎就是紧贴着她的脸。(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