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岩言语一顿,眼尖的瞄见温鹏似乎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虽然他依旧面无表情,但可见他心里还是很在意的。
“而且,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我父母早就同你父母定下我们的婚约了吧?”
温鹏的脸色一变,看向石岩的目光隐晦不明,原来她早就知道了,这个该死的女人,明明什么都知道了,之前却还跟他装傻,委实可恶至极。
面对温鹏恨不得食肉寝皮的怨毒眼神,石岩依旧慢条斯理的继续说着,根本看不出一点点的惶恐不安。
“所以现在我是以未婚妻的身份照顾你的,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你也不必感到不好意思的。”
石岩说着,手指已经麻利的褪下了温鹏的裤子,虽然之前做了各种心理建设,而且她还是医生,男人的这东西见多了,不过熟人之间,这种尴尬绝对是不可避免的。
虽然石岩强自镇定,但仍是涨红了脸,硬着头皮伸小手慢慢握住男人的罪恶之源,石岩的脸已经不能用红这个字来形容了。
温鹏的脸瞬间色彩斑斓的极具喜感,只是短短的几秒钟,他的脸上却仿佛已经上演了一场精彩的伦理大戏,主角配角就连着跑龙套的都是他自己一人来出演。
戏剧落幕,停在他脸上的神情,只有两个字可以恰如其分的来形容,那就是——崩溃。
温鹏几乎就要疯了,偏偏还根本无力反抗,羞愤神马的在此时占了绝对的上风,他还来不及消化石岩的未婚妻理论,就被石岩的豪放作风镇住了,他真的太小看师姐了,这个女人,你真给她逼急了,她果然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最见鬼的是,温鹏居然还有反应了,不是下半身都瘫痪了吗?怎么还tmd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现在是该暗自庆幸老温家没有绝后,还是该咒骂这个给他丢人现眼的小兄弟?这太tmd讽刺了!
石岩清晰的感觉到了手中的变化,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撒手就跑,还好这一次她的运动神经没有大脑的思维中枢传导快,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落荒而逃的行为。
不是已经想好了要照顾他一辈子吗?那么这只是万里长城的一小步而已,她怎么能就这样轻易的动摇?
就算脸红的几乎就要滴血了,石岩依旧咬着牙硬挺着,只可惜有些时候,身体的行动总是违背我们原本的意志。
比如此时,石岩即使各种咬牙切齿的隐忍,到底还是心虚加局促的,她那双大眼睛左右乱瞟的找不到落点不说,手下的力道更是失了准头。
“嘶!”温鹏的抽气声就在耳畔响起,石岩不敢回头,只能依旧瞪着天花板发呆,墙角的地方似乎是有一只小蜘蛛,正在奋力的织网。
“师姐,如果你欲求不满的话,可以满足你的大有人在,实在没必要将主意打到我这个残废的身上。”
温鹏的讽刺声太过刺耳,石岩几乎是本能的反驳,涨得通红的脸,仍显底气不足。
“说什么屁话呢?温鹏,我好心提醒你,不要跟我作对,没你好果子吃。”
话是够狠了,遗憾的是放狠话的人,面红耳赤,眼光乱飘,声音都颤巍巍的,实在是没气势到了极点。
“不是吗?”温鹏冷哼了一声。
“那师姐紧抓着它干什么?你握得这么紧,让我怎么方便?”
石岩的手剧烈颤抖了几下,瞬间便松了手,幸好小便器是空的,不然指定要撒温鹏一身了,各种深呼吸之后,石岩淡定的重新拿起小便器,看似非常专业的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工作。
温鹏许是刺激受到了一定的极限,居然产生了反作用,这有点类似于人类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之后,终于疯了一样。
经历了心理上翻天覆地的垂死挣扎,温鹏的脸上居然呈现出从容不迫的神态,或者可以说成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也可以。
下午暖风徐徐,阳光透过窗子,直直的照射在病房内的两人身上。
这是一种无比奇怪的组合,温鹏腿上打着石膏躺在**,石岩腿上缠着绷带坐在轮椅上,两人虽然没有任何语言上的交流,但却奇异的产生一种另类的和谐感。
当然,或者这也可以说是一种病人与病人之间的沟通,虽然总有那么点令人哭笑不得的意味。
依着石岩的要求,她和温鹏住院的消息,是绝对封闭的,这事最好是谁也不知道。
一来是没必然让大家跟着担心;二来是温鹏现在的情况,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或者关爱,那只能造成反效果。(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