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镇外的帐篷内,身着紫色镶金大袄,长得倒还算人模人样的禾山道修士毕长寿红着眼睛,再看了一眼多年前他找画师为他们父子二人画的五寸大小的白描,随后将画纸收入袖中的储物袋内,这般沉声自言自语道。
“我说毕老弟,不就是个小小的永安镇么?你至于如此大费周章,还给我二人许以那么多好处么?
我早就说了,你那儿子根本修不了仙,没有灵根知道吧?你却偏偏非要让他修仙,还在他尚没什么本事时给他惯出来一身的坏毛病。
若不是看上了你给的这三瓜俩枣,老子才不乐意来帮你这一回。”
然而,就当毕长寿转过身去,准备走出帐篷,却只见一个身着黑衣,面色煞白,气息在筑基后期的禾山道修士正有些费解的看着他,出言问道。
见此,他则是连忙脸上挂起一丝笑容,极为狗腿的对那人道:
“覃老兄,您此番愿意前来帮我,是我莫大的荣幸,您若是对报酬不满的话,待得一会我们杀进去,那些镇民的血肉与生魂都归您所有,我一分不要,只求将这永安镇杀个血流成河,蚯蚓都劈成两半,鸡蛋都给摇散黄……”
“嚯,这么大方?那……话又说回来了,虽然天儿没什么本事,但到底是咱们弟兄几个看着长大的。
如今却被这永安镇的人寻了高人给打死了,我这个做伯伯的说什么也得帮忙报仇雪恨不是?
不过啊……我还是得提一嘴。我还是觉得毕老弟你有些紧张过头了。纵然那义军又回来了,大肆招兵扩员,还在这永安镇里驻扎有筑基修士。
可他们什么样你还不清楚么?不过是一群各自为战,顶多武器好了点的废物点心们么?
就算那个竹山宗的那头看着就欠艹的母猪亲自新招了一批士兵又能如何?这才几年?能训练出个啥来?
更何况,如今有老子在,再加上玹老弟,咱们三个筑基,二十多个炼气修士,对他们一个筑基和几个炼气的小屁孩,优势在我!(常凯申音)
你又何必如此害怕,搞得好像要去打金丹修士一样?”
“桀桀桀,也是,看来,是我多虑了,那一会就拜托大哥您了!”
与此同时,永安镇二十里外的一处空地上,一艘约有六丈长,两丈宽,一丈多高的灵舟前,叶青儿在暗处看着十五位义军的绿袍符甲士兵正井然有序的站成一排,听着站在他们面前的那位义军筑基尉官的战前动员与指挥:
“稍息,立正!
所有人,蹲下!
好了,全体都有,聆听训话!”
“是!”
“很好,我相信,你们大部分人,都憋着一股劲,想要与那禾山道斗上一斗!但因为自身实力不济,亦因为叶总帅的训练安排,无缘与仇人相见。
现在,你们的机会来了!
你们之中的很多人,应该都经历过被禾山道夺去亲人,爱人,友人的痛苦。
而现在,永安镇的人们,即将和你们面临一样的痛苦,禾山道在你们身上施展的恶行,即将在这些镇民身上再度上演,你们,答不答应?”
“不答应!!!”
“好,很好。
接下来,我说一下等会的战斗安排。
最多再过半刻钟,永安镇驻守点的友军将主动出击,以一位尉官和一个战斗小组的规模将禾山道的贼子们抵挡在永安镇之外——没错,我们不能等着他们来打我们,而是要主动出击。
我们将乘坐飞舟抵达预定作战位置,届时,一组,二组,施展轻身术,并施展驱物术发射预先分发给你们的缆绳,快速机动至指定地点。
三组与我一起留守灵舟,在灵舟上驱动阵法,采用齐射队列,为友军提供空中支援!
现在……这……”
就在这位义军尉官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只觉腰间传音符一颤,简单查看之后神色微变,随后立刻指挥起来:
“情况有变,禾山道那边已经和驻守点内的友军开战了,全体都有,登船!记住,叶仙子与你们同在!”
而当我们将视角转至永安镇外的驻守点内,就见此时此刻,五位义军符甲士兵已经结成阵型,驱动着符甲,以灵气护盾硬扛着毕长寿疯狂的轰击,一边却并未着急处理毕长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