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三年前白帝交给她的那枚令牌,代表着白帝本人的授权,见令牌如见白帝本人。
叶青儿将令牌交给了倪旭欣。
倪旭欣接过令牌,仔细端详了一番,确认无误后,又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枚与之配套的验证令牌,两枚令牌放在一起,同时注入灵力,只见两道灵光交汇,令牌表面的符文阵纹亮起,发出“嗡”的一声轻响,便又黯淡下去。
走完这一套流程后,倪旭欣将令牌还给了叶青儿,神色更加郑重了几分。
“白帝师祖如今正在楼内,就在顶层静室中调息。”
倪旭欣说道:
“叶总帅,请随我来。”
叶青儿摇了摇头:
“不急,容我先将事情的原委向你说明。”
倪旭欣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做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叶青儿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这才开口陈述道:
“三年前我受白帝前辈所托,前往天魔眼探查天魔眼是否有异常,却因负责看守天魔眼的玄道宗当时在宁州值守的负责人葛白衣前辈认为我是小辈,或许有些杞人忧天了。
故而利用流程对我进行多番阻挠,并最终要求我前去找六年前曾进入过天魔眼探查过一番的离火门长老炎萧道友,言明若是炎萧若愿证明天魔眼的确有异常,那么便亲自带我去探查一番。
我前去离火门寻炎萧道友,但离火门却又告知我,炎萧道友已经去了雷鸣海。
于是,我便立刻前往雷鸣海寻觅并救下了被天魔道的三位元婴期魔修设伏的炎萧道友。
但可惜,等我们两日前一同归来时,玄道宗的宁州分部却早在一个月前便被天魔道率众围攻,只得退守山门。
天魔道便只留下少数人围困,大部分人则进入了天魔眼内,甚至还不知用了何等邪法,干扰了宁州的传音符通讯,致使宁州各大宗门未能及时察觉异常。
而在一日前,是我与炎萧道友一同先解了玄道宗之围,又被葛白衣前辈给予了可进出天魔眼的传送阵盘之后,进入了天魔眼,最终凭借强大实力,挫败了天魔道将天魔释放出来的企图。
但……天魔当时,到底是已经被放了出来。
我别无选择,只能杀了天魔……
而按照竹山宗那边的说法,我所行之事并无错误——将天魔重新封印起来的方法,早在万年前便已失传。
因此一旦天魔脱困,除了将已经被封印阵削弱的力量十不存一的天魔灭杀之外,没有其他更好的解决办法。
只不过,这天魔十万年前被封印后,其力量其实一直被用于滋养宁州地脉。
如今天魔已死,恐怕之后宁州的各种灵材草药的产出,会降低大概三成左右了……”
叶青儿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条理分明,将这三年来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
倪旭欣静静地听着,面色不断变化。
当他听到叶青儿拿着白帝这位化神修士给予的令牌去找玄道宗在宁州的分部,却依旧被葛白衣以流程为由多番阻挠时,他的眼中甚至隐约有一丝怒火闪过。
玄道宗虽然是中州的大宗派,在宁州只是设了一个分部,但毕竟是在宁州的地盘上。
叶青儿拿着白帝的令牌前去,代表的是白帝本人的意志,葛白衣竟然还敢刁难,这简直是没把白帝放在眼里。
更何况,叶青儿还是他的道侣。
看着自己的道侣被人刁难,倪旭欣心中自然不痛快。
但他终究是没有当场发作,只是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继续听叶青儿讲述。
当他听到叶青儿在雷鸣海救下炎萧,二人赶回时玄道宗宁州分部已被天魔道围攻,以及天魔道竟然施展了干扰传音符通讯的邪法时,他的面色变得更加凝重。
尤其是听到天魔道干扰传音符通讯这一节,倪旭欣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白帝楼因为广招散修,消息来源广的缘故,算得上是宁州最大的情报组织之一,情报收集和信息传递是其核心业务之一。
如今天魔道竟然有手段干扰整个宁州的传音符通讯,这意味着什么,倪旭欣再清楚不过。
这种手段,在过去从未出现过。
如果天魔道将这种手段应用到更广泛的领域,后果不堪设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