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筝,你之前说你没谈过恋爱,我还不是很理解,二十八岁的你真的一点感情经历都没有吗?现在我什么疑问都没了。
乔知筝叹了口气,从前的乔知筝有不少人追,但她都没看出来,还是别人点醒她,她/他是不是喜欢你啊。
乔知筝才发现自己正在被追求,追求者偷偷和朋友吐槽,乔知筝就是块不开窍的木头。
乔知筝开窍之后,暗恨乔筝是块木头。
乔筝,虽然我们是同一个人,同一具身体,但是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你在我生命中的意义就已经不一样了。
大概是先入为主,乔知筝一开始就把乔筝当成另一个独立的人,后来知道乔筝是十年后的自己,乔知筝心里还是觉得两个人是不一样的。
我看自己的身体没有反应,但我看到你的身体我是会有欲.望的。
乔知筝第一次把心绪展开来直白的对乔筝说,我其实一直知道你觉得我对你的心思只是信任和依赖,你觉得我是因为你每次都帮了我对我好,我才喜欢你的。
乔知筝用力摇头,不是的,乔筝,不是这样的。
我问你,你的人生中有人对你有过真心的好吗?
乔筝点点头。
你有喜欢上她吗?
乔筝回答得斩钉截铁:当然没有!
我们的本质是一样的,你都不会,我就一定一会因为有人对我好而喜欢她?
乔知筝不开窍则已,一开窍势必要搅得惊天动地让喜欢的人和她一样,内心波涛翻涌日日夜夜不得安生。
我看到你的眼睛只会想它真漂亮,不会去想我们的眼睛是一样的,我自私的希望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看到你的唇我只想亲你,乔知筝顿了顿,觉得想说的话有点糙,犹豫一瞬后换了个方式说出口,人每个年龄段的菌群都不尽相同,我想要我的菌群随着我的唾液进入你的身体,你的菌群被我吃下和我的菌群融合,我们会变得从外到内的相同。
乔知筝本来想直白的说出往死里亲你,但是表白对象是十年后的自己也有一点不好,如果真这样说,感觉乔筝理解的程度只会是自己舔自己嘴巴这种,还是从科学的角度有所区分比较好。
我刚刚看到你的肩膀,想的也只是,如果能和你毫无阻碍肌肤相贴那该有多好,我们的身体曲线密不可分,我的心跳与你同频,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会有另一种可能的我,你从我的眼中看到曾经的你。
被你改变的你。
我知道,你很抗拒和她人有身体接触。
乔筝不用回答,她眼中那一刻的恍惚已是最好的回答。
但你对我不会啊,我就是你,你不抗拒我的接近。
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过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我知道你一边希望我人生顺遂一边又不能看到我人生顺遂
这话说出来十分矛盾,矛盾如乔筝的行为,矛盾如乔知筝的理解。
乔知筝想,这大概是一种乔筝的自厌自弃自我挣扎吧,她很努力的在活,但是遭受过的苦难总会在不经意间跑出来,跑到鼻腔神经,鼻头一酸,为曾经那个在困境中苦苦挣扎的自己落泪,流过太多泪的眼睛泪腺已经干涸,乔筝的泪只能往心里流,那些悲伤的情绪找不到出口只能化作对乔知筝来说不痛不痒的欺负,才得以宣泄。
乔筝,我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对你说我喜欢你,我爱你,不是因为雏鸟情节,不是因为你对我好,不是因为感动还是什么或这或那的原因,就是喜欢你,就是爱你,没有隔阂,没有谎言,因为我们在彼此的眼里,一览无遗,你如我懂你一般懂我。
乔!筝!我想要你如我爱你一般爱我!
乔知筝说完一刻不停的闭上眼睛,等待乔筝的回答。
乔筝无奈的笑了一下,你再大点声,旁边房间的人都能听到了。
乔知筝没有等到回答,睁开眼,气呼呼的看着乔筝,乔筝扶额,叹了口气。
自从遇上乔知筝,乔筝叹的气比过去十年都多,她拿她总是没有办法的,心里的那些想法本来以为只有自己知道,没想到乔知筝看起来傻傻的,心里门儿清。
乔筝心中酸酸涨涨,有感动,有苦恼,还有一种前两种情绪加起来都远远比不过的更加盛大的难言情绪,是被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