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恢复正经的玛莉娅扶好,佐菲娅也刚好端着菜肴从厨房里走出来,两人齐齐望去,看得她一愣,被这样突然的视线给弄得有些不自在,佐菲娅走到桌旁将菜食放下,放任玛莉娅坐在身旁自顾自开始进食,伸手拍了拍玛嘉烈的肩膀,示意她跟自己走。
临光抬头看了一眼佐菲娅,而后起身跟上姑母的步伐,两人一齐来到阳台,此刻的晚风吹得正旺,她低头将淡金色的发丝别到耳后,深呼吸着压下心底的郁闷,这些天来她一直在赛场上为夺得冠军而奋战,身心已经疲惫了许多。
“玛嘉烈,身体还好吗?你一直在战斗,赛场下也在训练。”
“谢谢姑妈关心,我没事,只不过,这片土地,已经很久没再踏足了。”
佐菲娅没来由的一阵心酸,玛嘉烈的际遇在当年传遍了卡西米尔,她深信这一切不过是场误解,但处于漩涡中心的家族并无时间去思考所有的细节。而玛嘉烈则背着太多负面的压力,背离了她的家乡,时至六年后的今天才得以再次用骑士的声名再次踏上卡西米尔。
“你....哎,对不起玛嘉烈,让你受苦了。”
“不用想那么多往事,都过去了啊,我们该着手眼前了,佐菲娅姑妈,嗯?”
“嗯....你说得对,快去吃饭吧,后面的赛事还等着你去拔得头筹。”
拍了拍玛嘉烈的肩膀,佐菲娅恍然察觉,六年前那个青涩的侄女已经长大了太多太多,看着重新融入柔光的高挑背影,以及空气中逐渐淡化的清酒味信息素,在这一刻,听着玛嘉烈说‘着手眼前’的话语,她突然觉得。
“啊啦——侄女这么帅,这个年龄应该可以找到对象了吧。”
“玛莉娅,诶,你吃慢点,没人跟你抢啊。”
临光落座后并没有端起碗筷,而是伸手去抚摸着一旁正狼吞虎咽着的妹妹的脑袋,库兰塔的耳朵在温软手掌的包裹下轻轻颤抖,家族的血脉在轻轻共鸣,这一刻她想念了很久,她的家,还有她的妹妹,姑妈。
“唔——太香了!姑妈的手艺真的是!哎,姐姐你也吃啊,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嗯?有吗?抱歉,太久没看见你了,不免有些出神。”
“嘿嘿,快吃饭快吃饭!”
“好。”
三人坐在位置上各自进食,佳肴的美味让几日下来的疲惫得到了缓解,夜半,她躺在略显陌生的大床上,一瞬间便被迷茫包裹,她忽然感到燥热,等到察觉不对的时候已经湿透了身体,发情期不合时宜的到来,她挣扎着爬起来,翻开抽屉将闲置的抑制剂取出,解封,注射,快速的心跳震得临光耳朵嗡鸣,她甚至连药液注入体内的滋滋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带着血的针头被折断,临光喘息着将废弃针管扔进垃圾篓,脱下湿透了的衣服进入浴室再次清洗身体,充满雾气的镜面模模糊糊倒映着自己的脸,临光看见,眼圈上明显的青黑无不在呐喊着警告她赶紧休息,而临光只是无奈笑笑,等比赛结束再说吧....
她低头疲惫的抵在瓷砖上,头顶的花洒淋下温暖无比的水液,代她冲散身上的汗液,但眼下,那根堪堪耷拉着的腺体正随着她的身体摇晃而轻轻摇晃着,忽然觉得....Alpha挺麻烦,每天都要带着这么一根‘大’家伙到处跑。
小时候,自己在家族的教育课上了解到,因为种族是库兰塔的原因,所以Alpha的生殖腺会因为种族原因而超乎其他种族的尺寸,简单来说就是会很大,因此另一半最好也是寻找库兰塔来作为伴侣。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为此自豪过,但随着时间的冲淡,成年过后及至当今,再次回忆却提不起半点波澜,临光想要放弃寻找伴侣的念头,经历了那么多的她,生死看淡的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能力去寻找伴侣来度过余生。
一抹小小的火光于黑暗之中冉冉展开,薇薇安娜眨了眨眼睛,逐渐适应过后才将手上的烛台轻轻放置于餐桌上,突然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她解开了自己的披风挂上衣帽架,将宽大衣料下被塑造得美感十足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