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别嫌弃她年纪大,这女人年纪大了懂得多,保准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疤瘌哥这会儿哪还挑啊,是个母的就行。
当晚就把李寡妇按在了床上。
可是,捣鼓了半天都成不了事。
这可把疤瘌哥气坏了,“二愣子,你找的这是什么货色?老子都提不起劲来?”
李寡妇收了钱可死活不肯退,二愣子一直追到她家,这俩人倒成了事。
二愣子临出门的时候,李寡妇说了一句,“你那个兄弟不行。”
“你别胡咧咧,我哥可彪悍了,打遍镇上无敌手。”
“你可别吹了,就是个银样镴枪头,疲软得很。”
二愣子心里一沉,疤瘌哥是什么脾气他再清楚不过。
这事如果是真的,他可不敢再给他找女人了。
万一把气撒到他身上,还不得脱层皮?
二愣子虽然楞,可他不傻。
摸黑回到家的时候,疤瘌哥还没睡,正在床上烙饼。
见他回来直接问:“你们村就没有能看上眼的女人?”
“我们村就一个寡妇,那些小媳妇我可不敢去找。”
“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