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一点是，即便到了后世医学技术相对发达的时候，都没办法在临床疾病发作前发现狂犬病感染。
除非出现恐水、恐气等特异性狂犬病征兆，或有可靠的与疑似或确诊的狂犬病动物接触史，否则很难作出临床诊断。
这简直就是给詹姆士和威廉量身定制的病毒，柒柒不要太满意。
病毒选好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投放才能神不知鬼不觉。
系统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直接说：“宿主只要许愿就好。”
“哦？你还会投毒？”
“不会。”
“那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系统升级奖励，可以帮宿主实现一个愿望。”
“好吧。”
这还真神不知，鬼不觉。
柒柒彻底放心了。
当晚八点，徐正准时把詹姆士和威廉带到那个院子。
威廉四仰八叉地往床上一倒，“这床也太硬了，一会做起来肯定不舒服。”
“在这么贫穷的国家，你还能期望什么？有张床就不错了。”
詹姆士不停地在屋里转悠，不时地向外看一眼。
可见他有多期待这个夜晚。
很快，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威廉噌地从床上坐起来，摆出一个很绅士的姿势。
詹姆士则邪肆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瓷瓶，“要不要试试这个？”
威廉的眼睛直冒绿光，“偶买噶，不愧是你，连这个都准备了，那小娘们等会不得哭死。”
“桀桀桀……”
詹姆士一边怪笑，一边把瓷瓶里的粉末倒进茶杯，用清水搅拌后递给威廉。
两人共同举杯，“切丝。”
“切丝。”
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水喝干，两个人同时看向门外，门口却没动静了。
威廉不满地翻了个白眼，“华国的女人就是矫情，明明骨子里比谁都浪荡，却要装出一副小白花的模样。真是，也不嫌累。”
詹姆士却有些担忧，“她不会，不好意思进来吧？”
“怎么可能？是她主动约的我们。”
威廉这话让詹姆士安心不少。
其实，在她们来之前，柒柒已经到了，就在门口进了空间。
原本他们经过的时候，系统已经完成了投毒任务，柒柒就打算离开了。
可没想到，这两个老登菜还爱玩，竟然给自己加料。
她突然就期待起后续来了。
空间里的视角非常好，一公里范围内高清呈现，连这俩人的脸越来越红都看得非常清楚。
“该死，怎么还不来？”
威廉有些压不住火了，也跟着詹姆士开始原地转圈。
“她该不会耍我们吧？”
詹姆士突然意识到一个被他们忽略的问题。
“他怎么敢？戏耍外宾，她们这里的革委会就不会给她好果子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