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背后隐藏的信息太过沉重。政治斗争从来都是黑暗的,但黑暗到勾结外族馋害忠良,就不是一般的政治手段了。
“只怪那些人死得太干脆,一点线索都没有留下。”吉瑜景有些气馁。
“没有线索?那可不一定!”颜寰坏笑。
“怎么说?”吉瑜景坐直了身子。
“放出风声去,我们捉到两个活口。”颜寰抱胸,似有成竹。
“就这样?”吉瑜景有敢相信,“可是事实上一个都没有!那些人一看事不可为,就服毒自尽了!”
“这个口风由我放出去,你就别参与了。背后看看谁坐不住就行!”
吉瑜景仔细一想,不由大乐:“高明!”
“虚以实之,实以虚之!”颜寰微笑。他不由得想起刚才和三妹妹说起此事时她的话。
吉瑜景目光沉沉。同样是十四岁,看来自己还有很多不足。平日里对这个拐了弯的表弟,还是看低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