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自这师徒两人斗法后,他也得益很多。有时候明明看着无害的东西实际却是要人命的,有时候看着无害的动作却能引来自然界里的毒物,让人防不胜防。说实话,他是想要她留下来好好学的。不求伤人,但求不被人伤,管它用的是什么手段,毒又如何?!
其实颜容学到的不只是用毒,在解毒的过程里她也知道了很多药理。说起来,学习用毒解毒对于药理和人体健康的知识比只看病要求更高。不然老妖婆在江湖上也不会有多个外号了,毒女、怪医、圣手、毒医等等都是人们送给她的。
颜容也曾经问过这个问题:“为什么你会有那么多外号呢?”
“你以为我是那些赤脚郎中吗?不是什么人都能让你貌美如花手段高超出神入化的师傅我出手的!”
“真的吗?什么样的人才能让你出手?”
“当然是配让我出手的人!”
“怎么样才算是配?”
“我觉得配就配了容颜有惑。”
“哦。”
“你哦什么?难道你有意见?对我这个貌美如花手段高超出神入化的师傅有意见?”
“没有。”
“没有你哦什么哦?有意见你就真说,你家貌美如花手段高超出神入化的师傅是不会和你计较的,我会一如既往地对你好,把我所有会的东西都教给你!”
颜容每次和白女的谈话都是这样说不了几分钟就会歪楼歪到外太空去。而白女口中的教导是让人徒弟亲身试验,然后自己摸索解毒。
听了粟广的话,颜容叹了口气:“给姐姐治嗓子哑的药我还没有一点头绪,让你们大家都留在这里陪我也不是办法。要不然你先带他们回去,再给家里报个信吧。特别是余家,几乎年轻一代都出来了。家里不得担心死,说不定都要乱套了!”
“我看他们倒是玩得乐不思蜀了。”粟广看着远处海远潜水的众人,他们手里捧着打捞上来的好东西笑得好不得意。
在海上坐船走了六天,在岛上留了九天,若是马上回去,他们离开家的时间二十天左右。颜容当初可是说了出来玩几天而已。
“别想了,我们去问一下他们的意思再决定吧。若是他们真想走,我就先送他们走。”粟广突然间拉起颜容的手。
“啊!”他像是被刺到一样甩开,兴起自己的爪子一看,只见手指又红又肿。
“你也抛弃我!”颜容大眼含泪地看他。那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粟广无语,这到底是谁的错。谁让你乱用毒?
“快给我解药。”沉默对视中,粟广败下阵来。他的手不用多久就变成大红馒头,又光又亮,还吹弹可破,更重要的是它还又痛又痒!
“我。我还没有研究出来。”低下头再抬起,如此两次。某人终于可怜地鼓起勇气说。
粟广胸膛剧烈起伏,瞪圆的眼怒气冲天:“颜容!”
这一声吼响彻云霄,岛上的小动物都被惊得呆了一瞬。
海边的人听到也哆嗦了一下。
“没事没事,不怕啊。”余常杰轻拍着扑进自己怀里的余常乐安慰,“一定是阿容又乱用毒了。”
“也就粟师兄受得了他。”余常敏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压惊。
“可是以前粟大侠才没有叫这么大声。”余常勇的直觉挺不错的,“他不会是终于受不了了吧?”
“哦,就是真的受不了。他也是耐性最好的一个了。我们这些人哪个不挨过一两次?连翘更多吧?而粟大侠呢,数都数不清了!”
“小东家说那是因为他有愧疚感。”黑六插言,“都是粟师兄把我小东家带到这里来见那个老妖婆才会发生这样的事。”
“阿容说了,她根本不想学这种东西。她武功学得挺好,自保有余。不用这些来装点门面。”连翘叹着气。她很想接近自家小娘子的,可是不敢啊。
“这叫装点门面吗?我估计那个老妖婆根本就是看小主子这么受人喜欢不顺眼。才让她学这些东西弄得以后闲人免近的!”黑六大声道。
“小六,没有证据的事别乱说!”黑五很有大哥范地制止他。
“我们家宛娘嗓子坏了,阿容是想讨药回去医好她。只是那老妖婆不肯直接给,要她自己学着做。”连翘眼里满是忧愁。容娘为了宛娘做了这么多,以后若是宛娘对自家小主子不好,她一定不放过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