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孤独只是借口吧,向南雪明白,那个善解人意的美人,唯一知道她退了学只是跟读的好朋友是担心她的。
前天晚上,向南雪和易扬漪窝在客厅的沙发里畅想发财大计。“怎么办呢?”易扬漪微蹙着细眉,突然叫道,“有了!”就这样,她那无所不能的可怜堂姐易扬汐大半夜被招了过去。
易扬汐一进门,易扬漪就迫不及待地问:“姐姐,想到办法了吗?”
“天啊,催命鬼!”易扬汐无奈地拍拍额头,“你在电话里叽叽呱呱的我都听得不是很明白,你叫我想什么啊!”
于是向南雪把自己的近况和困难说了一遍,易扬汐慢慢地喝着管家新沏的茶,细细地听着。
“这样呀,”易扬汐想了想说,“办法倒是有的。”
“是什么呀?”易扬漪兴奋地搂住堂姐的脖子,撒着娇。
“注意我的形象哦,要不我可不说啦。”易扬汐警告堂妹,语气却是平和,易扬漪听言乖乖地坐好。
向南雪对易扬汐颇有好感,且不说这么晚了,还为了一个素昧谋面的人,一件急也急不来的事,快到凌晨一点了还特地开车过来,而且易扬汐举手投足间尽显名门闺秀的风范,与易扬漪的天真、活泼、单纯迥然不同,她成熟、稳重、深邃,与人亲切,却又保持着得体的距离。向南雪最喜欢易扬汐能干却不张扬的气质,原来秀外惠中形容的就是这样的人啊!
易扬汐说:“名执锐你们应该都认识吧?珀丽贵族大学国际贸易专业大三学生,披坚执锐乐队的主唱和吉他手。”
易扬漪和向南雪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如果连这个气焰如此嚣张的人都不知道,那她们也不用在学校里面混了。
“那又怎样呢?”向南雪不解地问。
“名执锐是名筑集团董事长名旭桥原配夫人的独生子,母亲去世后他就由外公抚养,由于某些不为外人所知的原因他们父子积怨很深。名执锐的外公去世后,名执锐继承了他外公的全部遗产,继任怀馨集团董事长,之后他更不愿意与他父亲往来。”易扬汐继续解释道,“在一次名流聚会上,因为名执锐公开举办摇滚演唱会的事父子俩闹僵了,名旭桥就公开表示,如果谁能让他的儿子放弃音乐,那就可以得到一亿元奖金。”
“哦!”向南雪和易扬漪张圆了嘴。向南雪觉得,好阔绰的爹哦,出手那么大方!易扬漪觉得,好有趣的爹哦,被儿子逼急了好好玩,哈哈!
一亿元啊,不光弟弟和她的学费都解决了,就连她爸爸重新创业的资金都有了!“那么……”向南雪迟疑了一会,接着说,“名执锐连他爸爸的话都不听,又怎么指望他会听我的呢?”
易扬汐嘴角轻轻一扬,一个很美的微笑,她说:“所以,你可以去接近名执锐,每个人都会有致命的弱点,抓住这一点,不管是说服或是威胁,都可以改变他。甚至,你可以让名执锐真心地爱上你,那样就不是仅仅一亿元的事了!”
爱上我?向南雪暗暗地想,脸“嗖”地就涨得通红,天啊,还没有谈过恋爱呢,就这样把自己卖了?不不不!
易扬汐和易扬漪看着做激烈心理斗争的向南雪那可爱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
向南雪的脸涨得更红了,她结结巴巴地说:“那么,那么,我还是尽量接近他,看看他有什么弱点,然后,然后,耐心地教导他做个听爸爸话的好孩子。总之,爸爸的话总是为孩子好的。”
向南雪瞪了一眼已经笑倒下的易扬漪,如果不是易扬汐在场,她早就去**易扬漪光滑柔嫩的脸,和她掐成一团了,这个才从妈妈的肚子里出来不久就已经嫁了人的小女人不知道别人难为情么?
易扬汐优雅地端坐着,依然是谁也看不透的微笑,她说:“没关系,我会帮助你的。”
易扬漪抱住易扬汐,靠在她的肩上,安心地说:“有姐姐在,就什么事都不怕了!”
但是,昨晚那算什么啊!向南雪懊恼,并没有得到名执锐一丝好感,倒是欠下他六十万的债!
在低落的时候,向南雪总会想到另一个城市的家,想到做了十五年家庭主妇的妈妈到处找工作,重新拾起文秘的行当。妈妈假装埋怨地说:“你们都离开妈妈读大学去了,我待在家里给谁做饭呐?”向南雪又感到一股温暖强大的力量在她的身体里流窜,她从**一跃而起,大声叫道:“加油!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