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非东无言以对,他自己的脑子都一团混乱,帮不了锐什么,他叹息锐的父亲名旭桥是个多好的老师,但是不知道他们父子怎么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锐就算垮掉也不会向他父亲低头的。
柯非东望着名执锐沉寂的侧影,眼神复杂,他以前和锐一样游戏感情,但他认识妮妮之后他知道了,总有一天会有一个人出现要他把从前欠下的全部偿还的!柯非东不希望名执锐也要经历这个心如刀割的过程,对于锐来说,易扬汐不是一个再合适不过的妻子吗?如果锐能正视这份感情别再玩了该多好,易扬汐绝对是个有能力支持锐的人!
唉,名旭桥、易扬汐,全都被锐无情地否决了,而锐非要跟现在最能支持他的那个人冷战,他不烦才怪呢!柯非东语重心长地说:“锐,跟明和好吧。”
“和好?”名执锐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和好的前提是我们吵架了,我们连架都没吵,和什么好?”
“名执锐,你死不认账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柯非东义正严词地说道,“我给你五分钟时间让你把劝我和枫和好的话对你自己再说一遍。”
柯非东真行啊,这么快就什么都还回来了!名执锐没好气地说道:“我为他忙前忙后做了这么多,他最后却给我脸色看,我干嘛还要理他!”
“喂,他不是买下那辆凯迪拉克了吗?”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名执锐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柯非东干笑两声:“你千万别怪柯似东太笨,要怪就怪柯非东太聪明了。”
柯非东知道此事也毫无大碍,名执锐并不计较,只是项瑜明让他窝了一肚子的火,他气恼地骂道:“项瑜明就是笨,别以为是他父亲办的手续我就不知道钱是他出的花开突如其来!他在他父亲面前乖得像只猫一样,就算再有才华又有什么作为!”
“哦,我知道了!”柯非东奸笑地望着名执锐,“你想逼反项瑜明!”
名执锐哼一声,没有回答。
“你好坏哦!”柯非东又想到了什么,笑道,“怪不得这几天你看着项瑜明焦头烂额地被越颖从家里追到学校,又从学校追到家里也不闻不问,原来你是在利用越颖制造夹攻之势,刁蛮任性又无理取闹的越大小姐倒自己送上门来帮你大忙了!”
“哦?这你都想到了?”名执锐一副惊讶的样子,“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嗬,名执锐又在死不承认,柯非东拿他没办法,只能让他赖着,柯非东说道:“再过两天就是明的生日了,你总该送他一份大礼吧?”
“你们送什么啊?”名执锐好奇地问,“凑上我一份吧。”
“我们不打算带上你,”柯非东坚决地说,“而且还硬性规定了你送的礼物。”
“啊?要我送什么啊?”
“向南雪的微笑。”
“为什么要我送!”名执锐抗议,“你们不带上我就不带上我,我自己买去。”
“就算你送给明一辆悍马又有什么意义?明最想要的是雪的微笑!”
名执锐嗤之以鼻:“你送一辆悍马给我,你让我逗哪个女孩子笑我就能逗哪个女孩子笑。女人的一个笑容比一辆悍马还值钱了,有没有搞错啊!”
薄情的名执锐,等你知道搞错的人是你的那一天你千万别后悔!柯非东忿忿地说道:“你真的不去找向南雪?”
“不去,她三番两次拒绝回披坚执锐,我是从来不勉强女人,更不会求女人的!”
“好好好,你不去,我去!”
“咦?”名执锐惊奇地望着柯非东,“前些天你不是还对我说向南雪好坏难辨,要项瑜明注意安全,远离向南雪的吗?怎么现在又帮着明追她了?”
柯非东叹一口气:“参加枫的订婚礼后我又觉得她不像是坏人了,如果她要陷害披坚执锐,她有什么动机?她避我们避得很决然呢!”
名执锐取笑道:“这是不是你所说的好也是她,坏也是她;天使也是她,恶魔也是她啊?你是不是也喜欢她啊?”
柯非东哭笑不得,名执锐这么记仇,在这里等着他呢!柯非东严正声明:“向南雪完完全全不是我喜欢的那种型!像她这种迟钝的女人,也只有项瑜明这么好脾气的人才能忍受得了她,你不觉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