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非东推门走进音乐室,沉思中的名执锐警觉地抬起头,见到是东,就迫不及待地想询问他调查的结果,柯非东却是神秘地笑着,对名执锐作出一个禁言的手势花开突如其来。
柯非东手持着反监测设备,巡查了一周音乐室,最后对着一个角落抬起头,招招手,微笑着说:“早上好,越颖小姐,现在是九点爆料时间,你一定很忙,所以先向你预约,二十分钟之后我和名执锐会去校长办公室,把你放在披坚执锐音乐室里的东西全部还给你。”
二十分钟之后,年轻漂亮的校长女秘书见到校长的女儿越颖小姐的两位客人,她想笑却不敢笑,干练地把满脸笑意的柯非东和毫无表情的名执锐领进一间办公室。
大办公桌后,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对着电脑显示器欢快地“格格”笑着,女秘书微微欠身叫道:“越小姐。”那女孩就从转椅上蹦起来,依然绽放着灿烂的笑容,热情洋溢地“嗨”了一声,好像她跟来人很相熟似的。女孩身边的两位男助手见到一脸深沉的名执锐,大气不敢出,尽量低着头退出了办公室。
“请坐!”越颖脆脆地说道,“两位喝点什么?”柯非东和名执锐还没有回答,也不打算回答,越颖也不等他们回答,就对她父亲的女秘书说道:“给东先生一杯柳橙汁,锐先生一杯咖啡。只要是咖啡,什么口味都可以的哦?”越颖故意撒娇地问一句名执锐,她没指望他会理她,对着名执锐冷冰冰的态度她也不以为意,依然心情大好地眯眯笑着。
柯非东饶有兴趣地望着看似活泼俏皮的越颖笑道:“你还真了解我们呢!”
“还是东先生理解我的良苦用心!”越颖可爱地嘟着嘴说着,要去挽柯非东的手。
柯非东避开越颖亲昵的动作,顺势把手中的纸袋递给她。遭到拒绝,越颖并不感到难堪,她天生不会难为情。
“什么东西呀?”越颖好奇地问,她马上想到了什么,把纸袋倒过来,里面的东西就全散在桌子上。
“刚才真是白夸你了,你的见面礼我一点都不喜欢!”越颖的脸一沉,瞪着柯非东说道,“那么多监视设备和监听设备你竟一个也不给我留着!”
哇,翻脸翻得这么快,柯非东汗颜,是她用卑劣的手段窥视披坚执锐的**,现在反倒是被害人错了!
名执锐才不管越颖的脸色难看,冷言问一句:“你是怎么进入披坚执锐音乐室的?”
听到名执锐出声问她,越颖又笑了:“那要感谢向南雪咯!”
“她?”名执锐不敢置信,“是她给你钥匙?”
“相当于。”越颖明亮的眼眸又弯成两条好看的弧线,“向南雪去给我堂妹越凌做钢琴家教时,我从她的手提包里借了你们音乐室的钥匙复制了一把。”
“你偷盗别人财物!”柯非东叫道。
“干嘛说那么直白嘛,很难听的!”越颖又瞪着柯非东,眼中并没有恨意,却透着摄人心魄的魔力,要不是柯三少此时心里还占着一个他不应该喜欢的人,他非中邪不可花开突如其来!
越颖没有在柯非东眼中看到她想看到的东西,也不失望,信心满满地想,要收服他那是早晚的事!
看着依旧懒得理会她的名执锐,越颖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拉过自己的大挎包,随便翻了一下,没有发现她想找的东西,于是毫无耐性地把所有的东西都倒在桌上,终于满意地看到了她复制的钥匙。
越颖拿起钥匙,脸色顷刻变得哀伤,她闪躲着名执锐的目光,右手颤抖着把钥匙递过去,像是强忍着悲痛幽幽说道:“钥匙还给你,从此两不相欠。”
名执锐的心猛地震动了一下,仿佛又看到了在音乐室雪还给他钥匙的情形,让他一时辨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不禁喃喃叫了一声:“雪?”
越颖大笑着跳起来,得意地在名执锐眼前晃动着胜利的手势,从戏中清醒过来的名执锐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翻江倒海地对越颖刮目相看!刚才也被蒙骗了的柯非东在倒抽凉气,这个女人的演技很强,很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