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哲恒有什么好?”余彩娟不屑地说道,“说得好听是他的父母宠爱他,说得不好听他就是一个败家子!他家的粤科集团资产有多少?连茂实昌、怀馨、羽翮这样的公司都比不上,更别说名筑、昕翔那样的大公司了!再说粤科老早就掌握在他姐姐成哲思手里,他能有什么作为?”
“妈妈,哲恒有他自己的想法……”
林仔愔想向她的妈妈解释,余彩娟却没有耐心听:“他的那些远大志向都是说来骗骗你的,也就你会相信!只有像肖总今日这些看得见的成就才是实实在在的!”
林仔愔叹息:“要多有钱才算有钱?要到什么地位才算有权力?”
“笨小孩,”余彩娟挑着眉说,“哪个女人会嫌自己的丈夫更有钱、更有地位?女人要学会为自己打算,青春就短短几年,一定要赌得对!”
林仔愔脱口而出:“我也只是您为自己打算的一部分吧?”
“怎么这样说你妈妈!”余彩娟用严厉掩饰心虚,“妈妈还会害你不成?你被成哲恒迷昏头了吧!”
“对不起。”林仔愔知道自己失言了,连忙道歉。
看到女儿沉静下来,余彩娟不失时机地劝道:“这些年来爸爸妈妈宁愿自己吃苦受累、省吃俭用也要把你送到贵族学校读书,让你接受名门闺秀同样的教育和训练,还不都是为了让你有一个好的归宿。看看今天订婚礼上的展琦,除了出身比你好之外,她哪一点比得上你?妈妈知道你和成哲恒在初中和高中都是同学,也不怪你会受到他的迷惑,但是你要知道,妈妈同意你上大学后接近他,是想让你通过他认识名执锐、项瑜明和利岚枫,你倒把自己赔给他了!”
“妈妈,”林仔愔低落地说道,“如果我追名执锐,就算追到了,现在都不知道是他的第几个前任女友了;如果我追项瑜明,到现在我都还在追着,因为他根本不会理我;如果我追利岚枫,今天您也不用参加订婚礼了,现在正在家里照顾您伤残的女儿呢。妈妈,我已经是高攀哲恒了,在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像哲恒那么爱我了!”
“爱情是那些穷人自欺欺人的,谁有了面包还会说爱情是面包?”余彩娟的眼里闪着精明的光芒,“你说名执锐经常换女朋友,那他会不会抢好朋友的女朋友呢?”
“绝对不会,女人对他不重要,他不会为此和朋友伤和气的,再说他已经不止一次说过他不会结婚了。”
“那项瑜明呢?”
“他喜欢向南雪。”
“就是他抱着来参加订婚礼的那个女孩子?”余彩娟马上就抓住这个例证不放,“你看看别人,抓不住利岚枫马上就抓住项瑜明了,哪里像你忸忸怩怩,怕这怕那!”
“妈妈,”林仔愔扁着嘴,“你别又听信了那些八卦!”
余彩娟用讽刺的口吻说道:“那你告诉妈妈真相是什么?打伤向南雪的是利家还是展家?现在传得最多的是展拓幕后指使人围攻她,都说展拓做事比名执锐还阴狠,这次名执锐都没能保住向南雪不是吗?”
“这些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风言风语啊?”
“风言风语?展拓的未婚妻在学校里面呼风唤雨谁敢吭气?”
展拓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好妄自评论,但这次不像是谣传中所说的那么回事吧?林仔愔说道:“向南雪都在展拓家里陪他未婚妻住了大半个月了,而且如果利家和展家对向南雪寻仇,那他们还会让她参加订婚礼,甚至把典礼时间推迟一个小时吗?”
“哦?”余彩娟很好奇这件事,但她并不深究,因为她有更重要的关注点,“展拓订婚有两年了,为什么前不久一个人跑去意大利建酒庄,会不会是他和他的未婚妻感情出现危机啊?”
余彩娟用充满希望的眼神望着女儿,她的信息真是收集得很全啊,而且还具有丰富的想象力!
“妈妈!”林仔愔快被逼疯了,“您不要再想那些人了!”
“妈妈还不是为了你好?”余彩娟言之凿凿,“这里放着一个现成的肖总你不想要,妈妈只能帮你想想别的如意郎君啊。”
“妈妈,我有哲恒已经很满足了。”林仔愔诚恳地说道,她真的很希望她的妈妈可以理解她和哲恒之间的爱情。
“好了好了,妈妈由着你。”余彩娟嘴上说着软话,心里却在打着小算盘,她灵机一动,说道,“你爸爸还在酒会等我们呢,你陪妈妈去叫他,然后我们一家一起回舞会,妈妈把你还给哲恒,然后和你爸爸去跳舞。”
林仔愔以为她的妈妈让步了,也没多想,乖乖地跟着去酒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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