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提这个我还差点忘了,”名执锐嘲讽地笑,“上次您开价一个亿买断我的摇滚梦想,到现在都没人理您吧?我个人认为您开价太低了,炒作的噱头不够!您明知我是不可能放弃摇滚的,大可放话出去,如果谁让我放弃了就把整个名筑送给他,这样才让外人见得您名旭桥重视自己的儿子!”
“锐,爸爸当时也是一时气急了,并不是要逼你作出什么决定。既然你已经接手怀馨集团,为什么不把它经营到最好?以前你外公完全有能力把怀馨集团做得更强更大,但是他却是喜欢花大量的时间去周游世界,现在你又费心思去写歌、灌唱片、开演唱会,要知道经商也是要专注的!”
“我们不像您那么喜欢做霸主!跟您道不同不相为谋,懒得跟您废话!”
“爸爸并不是要做什么霸主,只是想把每一个资源利用到极致,做事情就要做到尽善。”
名执锐毫不客气地说:“一个男人想做霸主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您何必跟我说这些虚伪的套话!”
“锐,”名旭桥控制了一下情绪,耐心地说道,“自从你三岁和你妈妈巧莹回你外公家住之后,我们父子就很少有机会相聚,我们的很多想法也不能相通。不如你搬回家住上一段时间,我们父子好好相处,加深一下对彼此的了解,培养一下我们的父子情好不好?”
“好!”名执锐爽快地应着,还没等他父亲惊喜的笑容绽放完,他又说道,“等您想到逼我回去的理由再说!”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逼你做什么事情!”
“那您不遗余力地对我说这么多没用的话,做这么多无聊的事干嘛?”名执锐黑着脸要扭头走掉,名旭桥用右手按住他儿子的肩膀,示意他留下,说道:“今天是你的好朋友岚枫和琦琦的订婚礼,我们父子俩就不要闹不和又让媒体拿来炒作,这样对新人的影响多不好。”
名执锐冷冰冰地说:“名先生,您要占我便宜也要找个好一点的借口吧,我跟您翻脸大家都习惯了,连媒体都乏了懒得报道,我们和好那才是天大的新闻呢!”
“和自己的父亲好好聊聊不是很吃亏吧?”名旭桥语气和善地说道,“像岚枫和他的父亲相处得其乐融融多好,虽然岚枫喜欢在外面闯些小祸,但是他是很尊重你利伯伯的。”
“如果您为人像利伯伯那么光明磊落,我保证对您比枫对他爸爸还要好!”名执锐不留情面地说。
“锐,我想你对爸爸存在误会。”
“什么时候都说我对您有误会,怎么从来都不见您向我解释过?”名执锐的脾气可没有他父亲那么好的修为,他开始压制不住心里的恼怒说道,“只要您收起您伪善的面孔,勇敢地承认您曾经巧取豪夺、抛妻弃子,我都可以对您另眼相看!”
“锐,事情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那您告诉我真相是什么!为什么二十年前您的名筑集团能在短短几年之内迅猛壮大?为什么您功成名就之后会和我妈妈离婚娶您的初恋情人?您踩着我外公上位很快嘛,都没让那个女人等您太久!”
“锐,你不要相信那些传言!”
“那您要我相信什么?”名执锐低垂着头,忍着伤痛说道,“反正现在我外公和我妈妈都不在了,又不会有人出来指证您,您就不能编个能自圆其说的理由骗骗我,让我就当是真相接受您吗?”
“锐,爸爸不想骗你,而且有些往事过去了也就让它尘封起来吧。”名旭桥诚恳地说道,“如果你愿意搬回来和爸爸住,了解爸爸的为人,就会相信爸爸的!”
“您别妄想,要我回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名执锐决然地说道,“我要去酒会喝酒,您别跟来,免得害其他宾客也不愉快!”
名执锐转身,看到一个他应该叫一声“小妈”的女人向他和名旭桥走过来,名旭桥又用手按住他儿子的肩膀说:“至少叫你婕阿姨一声再走好不好?你小时候她那么疼你,你不是也很喜欢她的吗?”
名执锐冷漠地说:“可见三岁小孩是多么地愚蠢!”
“锐!”名旭桥沉着声音叫道。
“我今天已经忍您够久的了!”名执锐挥手拍掉他父亲放在他肩上的手,朝另一个方向走掉,他宁愿绕远路去酒会,也不愿和那个女人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