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曹安掣霎时满腔怒火,“小魁,你告诉我背后针对向小姐的那个人是谁!向小姐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上了一天班就被辞退了!”
孙小魁弱弱地说:“是我们老板决定的,他说向小姐太受欢迎了,反而降低了大家对新车的关注度,所以很对不起只能和向小姐解除合约。”
真的是这样吗?曹安掣不相信没有幕后黑手,他一拳重重地捶到墙壁上,他一定要变强、变强、变强!一定要强到可以保护向小姐不受任何人欺负!
三天之后,曹安掣启程了,到机场为他送行的除了他的家人和朋友,竟然还有易扬漪、易扬汐、方纬蔓和名执锐,让他更是感动。
易扬漪舍不得地说:“曹司机,你真的要走啊?不要走好不好?我以后找不到像你这么好的司机怎么办?”
曹安掣感到为难,易小姐一路上跟他说了好几次不要走了。
易扬汐解围道:“漪,曹司机有更好的发展,我们应该祝福他才是啊,拓哥哥已经交代我帮你找新的司机了,你不用担心。”
易扬漪瞥了一眼罪魁祸首名执锐,气鼓鼓地说道:“曹司机,你想做赛车手可以跟我们说的啊,拓哥哥一样可以帮你,干嘛要欠这个人人情嘛!他根本就是一个大坏蛋,现在变成他像个好人一样!”
“名先生对我很好,展先生和易小姐对我也很好!”曹安掣夹在中间不好做人。
名执锐对易扬漪谦逊地笑笑,他一拍曹安掣的手臂说:“你的前途还要靠你自己奋斗!”
“嗯!”曹安掣重重地点头。
易扬漪白了一眼名执锐,你就装好人吧,你骗过全世界的人可以不管,只是不能骗过雪!怎奈她的雪对名执锐也是一脸的感激,易扬漪气呼呼地说道:“名执锐,你总是处处与我作对,我们前世是不是有杀父之仇啊!”
名执锐无辜地说:“我什么也没做,是你自己喜欢生气。”
这个人明明就是为了雪才赶走曹安掣,赶走就赶走了,还要让曹安掣心甘情愿地感激他!这么卑劣的人还好意思说他什么也没做!易扬漪气恼地别过脸,向南雪哄她她也不说话。
曹安掣与亲人朋友依依惜别,以前很多难为情的话现在大家都说出来了,让曹安掣的心里涌动着温暖和感动,他望着人群旁边眼眶湿湿的向南雪,却没有勇气说出他心底的秘密,他只能默默地祈祷着,向小姐一定要等他回来,一定要等到他成为一个能给她幸福的男人的那一天!
最后,曹安掣的爸爸声音沙哑地说道:“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去到那边要争气,不要给名先生丢脸知不知道?”
“嗯!”曹安掣笃定地答应,他的妈妈又抱着他哭了一会。
名执锐看着这位伤心的母亲心中油然而生一种异样的感觉,他安慰道:“阿姨别担心,安掣一下飞机就会有俱乐部的人接他,我交代过他们要照顾好安掣的。”
易扬漪怎么看名执锐都不顺眼,她没好脸色地说道:“不用你操心,拓哥哥会照顾好曹司机的!”
曹安掣一家子感激地看着他们的贵人们。
曹安掣终于要走了,他过了安检又回头,看到雪的眼泪已经忍不住流了下来,她朝他挥挥手喊道:“掣哥哥保重!”就在那一霎那,曹安掣内心顿然荒芜,有种恐惧的诀别感觉,他转身不让任何人看到他的悲伤,默念着“向小姐一定要等我回来”,他一低头,眼泪滴落在坚硬的花岗岩地板上。
送走了曹安掣,向南雪才注意到要赶不上今晚畅想乐队的演出了,现在正是畅想和火舞决战的关键时刻,她怎么能够临阵脱逃呢!
名执锐安慰道:“别着急,我送你去酒吧吧,不会迟到的。”
易扬漪护住向南雪,瞪着名执锐说道:“你的狐狸尾巴也露得太快了吧!”
名执锐不气不恼地说:“那你开车送雪去?”
易大小姐开车爬到明天这个时候还爬不到呢,曹安掣已经走了,在这里也只有名执锐有这么快的车速能够帮雪赶时间!易扬漪忿忿地看着名执锐从她身边带走雪,为什么老天爷总是帮他啊,易扬漪冲着名大奸人的背影大叫:“名执锐,我跟你不是杀父之仇,是杀全家的仇!”
易扬汐和方纬蔓相视而笑,名执锐面对向南雪已经越来越抑制不住自己了,今天的曹安掣会是明天的项瑜明!
项瑜明远远地站在角落,望着雪和锐一起离开,突然有人从背后扯住他的衣袖叫“明先生”,是无精打采的越颖,她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项瑜明面无表情地回答:“遛狗。”
有人跑到机场来遛狗的吗?再说被遛的狗呢?
项瑜明迎着越颖狐疑的目光问:“那你来做什么?”
越颖回答:“看你遛狗。”反正彼此都知道对方在撒谎,那就将就着问,将就着答,将就着听,将就着信吧。
两个人一阵沉默,项瑜明转身走了,越颖叫道:“明先生,如果……”项瑜明站住了,越颖失落地说:“已经不是如果。”
越颖不再说话,项瑜明也不再停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