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言臻笑笑,越颖后面的那句话明显是说给项瑜明听的,他说道:“好了好了,都别闹了,让你们的明哥哥见笑了!”
就这样,项瑜明第一次买给女孩子的礼物最后竟落到了越颖手里!
凌儿失去了礼物也不急不气,侧仰着脸大方说道:“你拿去吧,我明天还有很多羊羊礼物!又没人喜欢你,又没人送礼物给你!”
“谁说没人喜欢我!”越颖像被说到了痛处,激动地说道,“谁像你,整天缠着别人送礼物,不害羞!”
“你才不害羞!”凌儿涨红了脸叫道,“明哥哥喜欢雪姐姐,又不喜欢你!是你害雪姐姐不能来教我弹钢琴!”
这都说到哪里去了!越言臻急忙呵道:“都不准再吵了!凌儿!”越言臻要去抱凌儿,凌儿却抱紧项瑜明不松手,她不知是紧张还是害怕,全身轻颤着哭诉道:“爷爷要雪姐姐和别的哥哥在一起!他们欺负我和雪姐姐,他们是坏人!”
越言臻马上按铃叫越凌的保姆上来,五少奶奶张芯琪听到楼上一阵吵闹,想起女儿说要去找爷爷,顿感大事不妙,她循声跑到越颖的房间,看到黑脸的公公和白脸的项瑜明就知道女儿已经闯下大祸了!
张芯琪赶紧打圆场,对项瑜明说道:“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乱说的话项公子不要信以为真了!”
凌儿听到妈妈说她撒谎,哭得更是厉害,呜咽着辩白道:“爷爷和雪姐姐说话,我在爷爷书房外面听到的,我没有骗人!”
张芯琪怕事态更严重,对项瑜明说声“对不起”,然后用力去扯紧紧抱着明哥哥的女儿,她对越言臻抱歉地点一下头,抱着一边大哭一边挣扎的女儿回房去了。
项瑜明一言不发,内心却是无比地翻腾。
越言臻冷静地解释道:“瑜明,我是和南雪谈过话,不过也只是一次很普通的聊天。你要知道我一向都很赏识南雪的,要不我也不会让她做凌儿的钢琴家教,每次都叫司机接送她,还让她到家里来一起吃晚饭。颖儿说要和南雪公平竞争,不让我插手你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我当然是要遵守承诺的。前天我只是出于关心问问南雪心里的想法,于是她告诉我其实她心里有喜欢的人了,希望能有多些时间陪陪他,所以向我辞去了家教的工作。你也看到了凌儿很喜欢雪姐姐,我也是极力挽留她的,不过我也尊重南雪的决定。”
项瑜明沉沉地说道:“不管我爱谁或不爱谁,都跟我绝对不爱越颖无关!我和越颖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的,这个她比谁都清楚!请你们以后不要再打扰向南雪了,我不希望她再因为我受到伤害!今晚对不起,不影响你们休息了,我先告辞!”
项瑜明目光清冷地转身出门,越言臻惋惜地叫一声:“瑜明!”越颖急忙追出去拉住项瑜明的手说道:“明先生,你不要难过!我不知道我爷爷老糊涂了做出这么离谱的事!我会向雪小姐道歉,会向她解释清楚!明先生你千万别难过!”
项瑜明把手抽回说道:“请你不要再弄出这么多事了,别让我恨你!”
越颖又去拉项瑜明的手,他抽回,她又去拉住,一路跟着他下到客厅,越言臻在后面真是不忍入目,这还算是他越言臻的孙女吗?越言臻对他的保镖kevin和grace下令:“拦住越小姐,不准她出门!”
“明先生!”越颖被两个保镖拦在门内,她望着项瑜明走远的背影急得直跺脚!
“爷爷!”越颖又转向爷爷撒着娇哀求,“就准我今晚出去一次好不好?您不放心可以让kevin和grace跟着我啊!”
“不行!”越言臻铁石心肠地说道。
“我只是去安慰明先生,又不是去杀人!”越颖负气地叫道。
“颖儿你说什么!”越言臻的心一沉,呵斥道,“爷爷什么事情都依你,就是不准你晚上出去!”
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越颖赌气回房间,越言臻自觉刚才语气太重,歉疚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