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后不久,温婉芸送项志峥和项瑜明父子出门打高尔夫球,直到司机把白色迈巴赫轿车开出她的视线,她才依依不舍地抿着浅笑回她的书房。
温婉芸磨好砚,用毛笔蘸足墨水,望着案几上的宣纸凝思,抬了几次手,又不知如何下笔。管家黎叔轻轻敲门叫了声“太太”,沉思中的温婉芸吓一跳,手一颤,一滴黑墨突兀地落在空白的宣纸上。
管家连声道歉,温婉芸宽慰道:“没关系,只是一张白纸而已。”管家又说了声“对不起”,告诉太太越颖小姐来了,正坐在客厅等她。
“知道了。”温婉芸轻声应着,搁下笔,出了书房。
越颖见到温婉芸下楼来,站起身清脆地叫道:“芸阿姨。”
“越小姐来了,”温婉芸抱歉地笑笑,“瑜明刚和你项叔叔出门打高尔夫球去了。”
“哦?”越颖顿了一下,说道,“我是特意来找芸阿姨的,我想和您说说话,打扰您了。”越颖的眼神流露出明显的遗憾,心里却是在窃笑,早上温婉芸把打高尔夫球的用品装上车时,项志峥的司机就已经打电话告诉她项家父子午饭后会出门了。
温婉芸被越颖迷惑了,只当越颖刚才的话是下台阶的托词,她微笑了一下说道:“我也是闲得无聊在写写画画,越小姐来和我说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哦?”越颖好奇地问,“芸阿姨刚才在画什么呢?”
温婉芸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道:“在画兰花,画了几天都画不好。”
“芸阿姨让我看看你的画好不好?”越颖乖乖地撒着娇,温婉芸只好同意了,带着越颖上了二楼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