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打晕了你就睡着了!”越凌瞪着越颖。
越颖和越凌眼看就要打起来了,张芯琪赶紧把女儿抱在怀里说道:“凌儿乖,妈妈带你去看画展,你喜欢的妈妈全都给你买下来好不好?”
“我就要这幅!”越凌不依不饶,挣开妈妈的手,跑去坐到向南雪怀里哭诉,“他们都欺负我!”
向南雪安慰道:“凌儿乖,别哭了,雪姐姐画一幅一模一样的给凌儿好不好?”
“我的要更漂亮!”
“好,雪姐姐画一幅更漂亮的给凌儿。”
越凌拽着向南雪要她马上去画画,被她的父亲越锦程斥住了:“不许胡闹,让向小姐吃了饭再画!”
越凌倔倔地不理人,张芯琪连忙哄道:“画画要用很多东西的嘛,妈妈马上吩咐管家叫人去准备,等吃饱饭,雪姐姐有力气了,就能给凌儿画很多很多漂亮的画好不好?”
越凌这边刚稍稍缓和,越颖那边又嘲笑道:“爱哭鬼,最难看花开突如其来!”越凌一听又“哇”地哭了,她的哭声大得差点让越颖听不到她的手机铃声在响。
又是项瑜明打来的,他听到越凌在哭,紧张地问道:“雪呢?她还好吗?”
越凌吵死了,越颖只好提高声音说道:“干嘛每次打电话来都是先问你的雪小姐好不好?”
越颖听似抱怨的话让大人们屏声息气,只有越凌还在“哇哇”地哭着。
越言臻好声好气地对越凌哄道:“凌儿别哭,你叫姐姐电话里的明哥哥到家里来玩,他会买好玩的礼物给你哦!”
听到爷爷的话,越凌抢过越颖的手机,看到视频里的哥哥很面善,直接就问道:“你会给我什么礼物?”
大人们汗颜,越言臻小声提醒道:“凌儿先叫明哥哥到家里来玩。”
越凌纠正道:“爷爷说让你带礼物到家里来玩。”
越言臻无地自容,就要喷血倒地!
项瑜明问道:“凌儿想要什么礼物?”
越凌听到哥哥真的要送礼物给她,笑开了叫道:“我要喜羊羊,我要最大最大的那一只!”
“喜洋洋是什么?”项瑜明不解地问。
越颖站起来抢回手机说道:“她说要你送一只最大的猪给她,要长得最像你的那一只!”越凌跳起来还是够不到越颖的手机,越颖却把手机合上了,越凌气得一个晚上都不再理越颖。
吃过晚饭,越凌还没忘记向南雪答应给她画画的事,琴也不练了,拉着向南雪去她爸爸的书房让她画画。
向南雪以为只是陪着小朋友画画逗她开心,没想到越家上下对她画画的事情非常重视,越凌的父母全程陪同着,越颖在做护肤的同时跑过来看了她几次,她画好后越言臻还特地来看看,还好向南雪有珀丽全校书画大赛国画类第一名的功力在,要不这次非糗大不可!
越言臻首肯了向南雪的画作,他看出她构图着色费了一番心思,作为一幅送给小朋友的画,选色鲜丽,花丛边嬉戏的两只傻乎乎、黄绒绒的小鸡最是讨巧。越凌拍着小手高兴地叫道:“爷爷说我的画最好看!”越颖对兴奋的越凌“嘁”了一声,也没说什么。
越凌闹爷爷:“我的画也要挂起来!”
“好好好!”越言臻应承着,叫管家把向南雪的画也一起拿去装裱,以后挂到越凌小姐房里。
向南雪惭愧自己的拙作竟登大雅之堂,她一低头羞赧的浅笑,让越言臻在心里可惜,要和他最心疼的掌上明珠争同一个男人,最后要让这蕙质兰心的女孩受委屈了!
向南雪在越家的偏厅和越家的长辈们品了越颖带回来的兰贵人,一直聊到晚上十点,才由越凌的司机送她回去。
越颖送走了向南雪,哼着歌回房了,一会听见敲门声,以为是送牛奶来的佣人,她大声叫道:“别烦我,我什么时候睡过这么早!”推门进来的却是她一脸凝重的爷爷。
越颖跑过去挽住爷爷的手,做个鬼脸说道:“爷爷,您这个样子会显得很老哦!”
越言臻本想严肃地和越颖谈一谈,还没开口,却被孙女逗笑了。越言臻和孙女坐到沙发上,他旁敲侧击道:“我家颖儿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能不能说给爷爷听听?”
越颖才不会拐弯抹角,直接声明道:“爷爷,我没在追明先生,您千万别听别人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