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对不起,别哭了好吗?”心乱如麻的名执锐已不知如何安慰,却是雪深深地呼吸慢慢止住了泪水,要不然她又能怎样,是她一开始非要闯进披坚执锐,想要离开时却是那么难!
名执锐自以为说一个谎能够让自己和雪安心地恢复到从前的朋友关系,他依然有理由守护着雪,却没想到是他自己不能自持让两个人的关系变得更混乱!或许他决定了把雪交给明,就不应该还奢望陪在雪的身边,从此和雪成为陌生人吧,只是他一个人心痛而已,这样对明对雪以及对他自己都会更好不是吗?
“雪,对不起,我喝太多酒了!”名执锐漠然地牵扯出一个借口,他把车钥匙塞到雪的手上说道,“你和明走吧!”
名执锐转身离开,冷漠地走出了向南雪的视线,雪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又流了下来!
“明?”已经选择逃走的名执锐怔住了,他没想到在停车场还会碰到明,在相遇的那一刻,两个人相对而立竟静默得难堪。
“我,我……”名执锐的头晕沉又疼痛,犹豫了很久才支吾地说道,“我把……车钥匙……给雪了,她在……等你。”
“她等的是我吗?”项瑜明冰冷地说道,他与名执锐错身而过,被留下的名执锐怔在原地,不知何去何从!
当项瑜明走近身边时,失神的向南雪才顿然清醒过来,她的脸上除了泪水,还有受到惊吓的痕迹,项瑜明默默地为雪拭去眼泪,还有从嘴角渗出的血迹,雪霎时想起刚才和锐发生的事,她躲避明的抚慰,不知道和明说些什么,然而明什么也没有问。
明的体贴让雪很想依赖他,然而他并不真的是哥哥,雪已经不知道她能够相信谁!当信任和依赖从雪的眼神中隐去,项瑜明的心起伏难平,他失去了他仅有的安慰!
车子一路开着,项瑜明和向南雪谁都没有说话,雪感觉得到明的车速比以往快很多,虽然她很害怕,却不敢对明说让他慢一点,明冰冷的气息甚至让她不敢看他!
车速越快越是让项瑜明清醒,清醒到看穿名执锐要他喝下一杯酒的诡异,他很想说服自己是他想得太多,锐怎么可能用如此残忍的方式解决他们三个人之间的问题!
名执锐,要我不恨你这是你最后的机会!项瑜明突然拨通了柯非东的电话问道:“你在哪?”
“在工作室啊。”柯非东察觉项瑜明的声音沉静得可怕,又问道,“有什么事吗?”
“没有!混蛋!”项瑜明紧紧地握着手机,用尽像是要粉碎它的力气,名执锐怎么能够如此自以为是,他有没有想过后果,有没有想过对雪的伤害!
项瑜明踩尽油门,用从未有过的速度宣泄着沉积的怨恨!
车子被急刹停在漓海湾沙滩,项瑜明丢开方向盘,无力地倒在椅背上,被吓坏的向南雪身体发凉一动也不敢动,更不敢出声。
突然,项瑜明侧过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向南雪,他转过身,寒冷的气息就一点一点地向雪逼近,雪惊惶地瑟缩在角落里,明压向她的身前,左手穿过她的发际,他的额头抵在了雪的额上,雪无力反抗,眼泪就涌出来了!
项瑜明的唇掠过雪的鼻尖,碰过雪的唇,却没有吻下去,他冰冷地说道:“为什么锐可以,我不可以?你爱的是他,对吗?”
“不,不……”雪痛哭着说道,“我知道……我不能够,可是我……”
明冰冷的唇就吻在了雪冰凉的额上,他伤痛的心在颤抖着,许久,他像一位体贴的哥哥安慰伤心的妹妹一样说道:“雪,勇敢一点,一直保护你的人是锐,勇敢一点接受他,好吗?”
名执锐记不起他是怎样离开榕迪酒吧了,如果一瓶烈性酒没有用,那就再灌第二瓶,第三瓶……他真的记不起是第几瓶酒把他送到这间熟悉的病房。
坐在床边靠椅上守护的尚武察觉到名执锐左手手指轻微的颤动,他急切地问道:“名老板,你醒了吗?”
名执锐抿了抿干燥的嘴唇问道:“现在几点了?”
“凌晨三点。”
“竟然这么早,”名执锐沮丧地说道,“我居然只睡了六个小时。”
“是两天零六个小时。”尚武更正。
名执锐沉默了,许久,才毫无情绪地问道:“他们呢?”
两天零六个小时,已经很足够尚武想好如何对他的名老板陈述,他缓缓地说道:“他们那天晚上没有去漓海度假村,项瑜明在漓海湾沙滩就停下来了,他对向南雪说了一些话,然后就送她回家。”
“他说了什么?”
“大概是他觉得自己并非那么爱向南雪,也没有能力保护她,他愿意就此放弃!”
“那她呢?”
“向南雪吗?她的心情一直很低落,没说什么,只是哭。”
名执锐不再说话,他辨不清这样的结果是好或是不好,尚武以为他的锐弟弟又睡过去了,依然默默地守在他的身边。(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