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颖对着摄像机招招手说道:“明先生,请你不要生气,这次只是个意外,我会对雪小姐解释清楚的!”
记者们一片哗然,追问越颖和项瑜明、向南雪三人之间的关系,名执锐本来想借越颖吸引记者让其他人先撤离,没想到越颖越说越离谱,他马上挡在越颖前面说道:“今晚谢谢各位媒体朋友捧场我们披坚执锐的音乐剧,这是我们第一次尝试出演音乐剧,还请大家多提意见。”
记者的目光转移到名执锐身上,有记者问:“今晚披坚执锐音乐剧的演出非常成功,名先生有什么感言呢?”
名执锐微笑着说道:“音乐剧的成功是与每一位参演人员和幕后工作人员的努力分不开的,但是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那就是世外仙子易扬汐小姐!”
“哇!”记者们又是一片哗然,本来大多数记者都是为捕名执锐之风、捉易扬汐之影而来的,现在从来都对感情生活绝口不提的名执锐自己把话题抛出来,令记者们一阵狂喜。
本打算低调走人的易扬汐一出门口就被记者蜂拥围住,追问她听到名执锐说此次演出最感谢的人是她有什么感想,易扬汐的感想就是名执锐利用她来引记者,但是世外仙子保持着一贯得体的微笑,说第一次演出没什么经验给披坚执锐添麻烦云云。
易扬汐和名执锐被记者们拥到了一起,越颖趁机走掉找她的明先生,明先生不顾一切要从舞台跳下配乐池找雪小姐时绝望的眼神让她看着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只是很想再见到明先生,哪怕他的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地对她生气说要揍她!
这边,名执锐和易扬汐心照不宣地应对记者们尖锐的提问,记者们就像中了化骨绵掌一样,来时如何一头雾水,现在仍如何一头雾水。
方纬蔓去开车了,易扬漪一个人又挤不到易扬汐身边告诉她现在形势险恶,她只能无助地带着哭腔大声喊道:“姐姐,披坚执锐把雪挟持走了!”
警觉的记者们听到向南雪的名字又去围住易扬漪,名执锐和易扬汐迅即分道扬镳,各自上了柯非东和方纬蔓的车。易扬漪不像越颖那样风趣,又不像易扬汐和名执锐那样睿智,她只会一个劲地哭,让记者们彻底崩溃!
榕迪酒吧的地下停车场,随着名执锐和易扬汐的到来从一片混乱变得剑拔弩张,无助的向南雪挣脱项瑜明的手躲到易扬汐身边恳求道:“汐姐姐,我想回家。”
名执锐沉着声音认真地说道:“雪,不要慌,我们坐下来慢慢地把刚才的事情解释清楚,我可以把明和越颖之间的事情从头至尾作出说明。”
雪面色苍白,摇摇欲坠,哽咽着说道:“我不想玩你们的游戏,我只想要简单平静的生活,我和你们披坚执锐真的不同!”
“雪,我和你不是在玩游戏!”项瑜明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是认真的!”
披坚执锐的其他人也一起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嘈杂一片地劝雪。
枫解释道:“之前的事是我不对,不关明的事,是我平时太爱整人了才会误会你……”
“雪,都是我不好,用英文名又不对枫说清楚,还自以为是地要成全你们……”
“都怪我还没调查妮妮的资料就给了枫错误的信息,才会让你们变得混乱……”
“明是真心喜欢你的,他真的很好,一直像哥哥一样照顾我和仔愔……”
“雪,珍惜明好不好?失去一个爱的人很痛苦!”仔愔说着眼泪流下来了。
仔愔哭了,雪也忍不住哭了,易扬汐把雪挡在身后,对披坚执锐作出停止的手势说道:“现在大家的情绪都很激动,只会越说越乱,等大家冷静下来后再说好不好?”
“汐姐姐我以后也不要再说了,我很害怕这种混乱的生活!”
易扬汐安慰雪:“那我们先回家吧。”
“雪!”项瑜明不愿放弃,要去拉雪的手。
名执锐拉住明说道:“不要硬来!别把雪回转的路堵死!”
披坚执锐眼睁睁地看着易扬汐带走雪,项瑜明心痛地望着决然离去的车喊道:“雪,我是认真的!”
“别难过了!”东对明说道,“像我一样喝醉了就什么女人都想不起来了,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柯非东攀着项瑜明的肩要带他进酒吧,明却甩开东的手说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项瑜明固执地坐进车里,利岚枫劝他他也不听,枫只好对着明开出去的车叫道:“明,开车小心点!”
利岚枫没想到结局竟然是这样,千算万算算不到越颖半路杀出来捣乱,他狠狠地踢一脚身边的车子!
项瑜明像喝醉了一样疯狂地把车开过大街小巷,他把车子扔在漓海湾沙滩,对着天上已经开始明显残缺的月亮过了一夜。东说雪的脚好了,也许会离他更远,难道他的初恋就这样淹没在黑暗的夜幕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