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涞,”伊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道,“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向南雪在乐队玩得很开心,我们也可以顺便从中受益。”
卫涞的身体一僵,沉着声音说道:“小南妹妹是整个清风楼的朋友,不是任何人的赚钱工具!”
“我没有利用她来赚钱的意思!”伊娜连忙解释,“她自己也可以玩得很开心啊,这是一个双赢的过程,我们又不是绑架勒索她,人本来就是一种资源……”
“包括我吗?”
“涞,不要钻牛角尖好不好?”伊娜把卫涞缠得更紧说道,“你该知道你对我多么重要花开突如其来!我们不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吵架好吗?”
卫涞不再说话,只是觉得头开始眩晕。伊娜用哀怨的口吻说道:“涞,你不是说你不爱她吗?为什么你要为她顾虑这么多?”
卫涞突然推开伊娜,从**坐起来,拿起掉在地上的衣服穿上,伊娜急忙从背后抱住卫涞哀求道:“今晚别走好吗?我什么都不再说了!”
卫涞用力抹了一下脸,让自己冷静下来说道:“今晚的事情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来这里了!”
伊娜不愿放手说:“我们的身体明明还很熟悉!”
“但是我们的心已经很陌生了!”
“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只要你的眼神还是忧郁的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我可以因为爱你伤害我自己,但是我不可以因为爱你伤害其他人!”卫涞用力拉开伊娜抱紧他的手,断然离开房间。
伊娜负气地把枕头甩向门口叫道:“永远都是这副顽固不化的样子!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卫涞脚步沉重地走回清风楼,无力地靠在天台的护栏边,头痛欲裂,乌云密布的天空上,看不到月亮的一丝光芒。
没有月亮一丝光芒的夜空下,海潮不安地涌动着,越来越用力地拍打着岸边,沙滩上篝火通红,欢腾的人们不会注意到,有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慢慢走着,却始终沉默。
项瑜明的脚步越来越沉重,无力地停了下来,他的心像海潮般汹涌,却没有宣泄的出口。“雪,对不起,”明压着翻腾的心情低沉地说道,“这些天是我让你难过了!自从枫的订婚礼后,我被卷进越颖和锐的游戏里,越颖逼我说我爱她,可是我做不到,因为那三个字我只留给一个人,雪,我……”
“明!”雪打住明要说出的话,望着远处辨不清是海是天的黑幕缓缓说道,“对不起,其实我不懂爱情,开始时枫说和我订婚,大家就理所当然地认为我应该和他订婚,然后枫说不订婚了,大家又让我知道我和他订婚是错误的,后来你说想和我在一起,大家又都劝我和你在一起,所有的一切就像是龙卷风来了又走,走了又来,都等不到我想清楚我该怎么办就又被大家推着走!我从前也期待过爱情的,在我的想象里面,爱情就像是路过花园闻到淡淡的馨香,走进林子听到幽幽的啼鸣那样自然而又美好的事情。我不知道我这样想对不对,因为我真的不懂什么是爱情!”
雪在海风中打了个寒战,更是感到无能为力,她明明只是想要一条潺潺流动的清澈小溪,却硬要她面对一片翻涌的汪洋大海!
项瑜明的双手用力扶住雪微微颤抖的柔弱双肩,疼惜地说道:“雪,如果你不想要一切来得太快,那让我们慢慢来好不好?不要放弃我,让我陪你慢慢寻找你想要的感觉好不好?”
雪的双眼迷蒙,她垂下头去,深深地呼吸不让自己哭出来,摇了摇头说道:“我现在真的不想恋爱,我只想要很平静很平静的生活。”
“对不起!”项瑜明不知说什么好,把无助的雪揽进怀里。来自明怀里的温暖让雪顿然有种回到家人身边的安全感觉,她心里的防备被轻易卸掉了,在明的怀里信赖地让眼泪流下来!